“真能吹牛……我靠真的呀?那你这次又救了她一命,她一定会提拔你,我先对你表示祝贺,这顿你请。”
“她自顾不暇,还能顾得上我?”秦羽道,“这件事她是要负领导责任的,就算她不辞职,也会被免职。”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当然有责任,但不是主要责任,其实你们学校的安保搞的已经很好了,比别的学校强多了,如果那个保安忠于职守……”
“不说他,就说陈校长,她纵然有千般不是,但跟她不顾自身安危,去跟学生们同生共死这个英勇举动比起来,就都不值一提了。”
这倒是真的。
“对了,你弄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张若男对此分外好奇。
“吹管啊,很古老的暗器了,你没看过武侠小说啊?”秦羽随口说。
“你咋会用那玩意儿呢,你不是医学世家吗?又不是武学世家。”
“自古以来,医学武学都是互通的,比如你学中医必须要先认清人体穴道,奇经八脉吧?武学也是一样,否则运气大小周天的时候真气迷了路,那岂不是走火入魔鸟?”
“你糊弄我呢吧你?”
“真的,不但是武学,医学跟玄学也有共通之处,古代的医生就是巫师,巫师就是医生,医术也被称之为巫术,都混为一谈的。”
“就好像过去小孩子遇到惊厥,家长就会在外面电线杆子上贴一张纸,上面写着,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感觉很荒诞,但有时候还就挺好使,你说这是玄术还是医术?
“这么说你不但会医术,还会武术和玄术咯?”
张若男就喜欢跟秦羽抬杠斗嘴。
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