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能在年前攒够两万块，好还给曹芮呢，现在也特么的泡汤了。

    其实这笔钱他根本不必还，人家曹芮也根本没说要，但他就觉得应该给人家。

    所以张若男说的也没错，他就是傻子。

    好在正式工作没了，还有两个私活儿。

    张若男好几次不请自来，甚至有一次大半夜还咣咣敲门。

    来了就直接趴在沙发上让他按摩。

    每次至少一小时。

    但说好的五百块是一次都没给过。

    “你记着就得了，回头一总给你，我是警察哎，还能欠你钱？切！”

    话是这么说，但就一直没给，估计是不打算给了。

    好在还有陈雪忱，人家是知性、美女有文化有素质的女人，说话肯定不会像张若男那个野丫头一样不算数。

    但没想到还真不算数。

    自从那次两人吃过饭后，陈雪忱就总是给他发消息，也没啥正事，就是工作压力，开会太累，今天头疼，明天脑热，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儿他还得回复。

    一来二去，处的跟朋友一样。

    有一天晚上陈雪忱忽然说自己后背疼，秦羽让她去医院看看她也不去，就说要不然我给你看看吧。

    那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视频。

    以后晚上就总视频，甚至陈雪忱还真买了秦羽给他推荐的泳衣，并且穿上给他看。

    秦羽当然说好看，其实也真挺好看，陈雪忱虽然身材偏瘦，但臀、部很翘，胸部很大，属于那种驾衣服的女人。

    只是她平常总穿长裙瞧不出来。

    虽然秦羽说泳衣好看她也很高兴，但还是坚持不肯穿着去游泳馆。

    但当两人第一次去游泳的时候，她却又穿了。

    所以女人啊，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