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我下午三点还有个案情会……”
“你才睡了一会儿,现在才十一点,面好了,吃吧。”
秦羽将面端过来。
“我靠的真香啊!”
张若男稀里哗啦将一大碗面吃的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
又将晾凉了的糖水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她笑起来可真好看。
可惜马上又板起脸,“你要给我提供什么线索?”
“没线索,有我也不想告诉你了!”
除非你道歉。
“你知道侮辱女警是什么罪吗?没证据?我嘴唇上就有你的DNA残留!你猜到时候法官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
张若男眯起了眼睛,公然威胁良好市民。
“那我先原谅你吧。”秦羽立刻服软,“你过来看,这个人他走路的姿势是不是很怪?我怀疑他髌骨做过手术而且时间不长……”
打开手机,点开监控,放大那嫌疑人的奇怪步伐的画面,小猴献宝般指点给张若男看。
“不是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张若男小嘴巴张成一个O型,这可是他们几天来分析得出的重要线索,已经在追踪调查了。
但这小子咋会知道呢?
我记得我们研究案情的时候没有你啊。
“我懂点骨科,是家传……”
“哦,祖上是正骨按摩的?”
“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秦羽额头隐约三道黑线,但也没解释,“怎么你们也掌握这个情况了?”
“你急慌慌的找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吗?”
张若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着看秦羽,“这几天浑身上下脑袋疼,你若是真会按摩的话能不能帮我按按呀?如果有效,我照常付费。”
就是说无效的话不给钱。
秦羽额头三道黑线这回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