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输急眼了就有点恼羞成怒。
“玩你还用得着出千?”
秦羽冷笑着抱起胳膊,“你洗牌,你发牌。”
我都不碰牌可以了吧?
卧槽的也不行啊。
这小子有如神助,又好像会透视眼一般,对两人每把抓的牌都了如指掌,对底牌也猜测神准!
手里抓着2345,78910的断张,就愣是敢叫地主,而且底牌就偏偏有个6!
这还不是千术?
但任凭两人眼睛瞪的老大,也根本瞧不出秦羽用了什么手法,事实上他也没洗牌没摸牌,根本无法出千啊。
曹泽甚至半开玩笑的抠开秦羽的眼皮检查了一下,也没有赌神同款的透视隐形眼镜。
而玩牌这种事,你越输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输。
很快一万块就没了。
“秦羽,你把钱还给他吧,就是玩玩何必太当真呢?”
见曹泽脸色青白,柳如意颇为心疼。
“我凭本事赢来的,为什么还他?留着买房子交首付多好。”
秦羽数钱数到手软,但并不心软。
“你还没买房子呢?我家里早就给我买好了,一百八十平带车库!”
说到房子,曹泽又神气起来。
“我就不爱住那里,一个人恁空!”
“那你可以跟你那位空姐女友一起住嘛,干嘛还挤在这个鸟笼子里……对了,你女友是不是飞羊城的?”
“是啊,怎么啦?”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羊城那边老黑特别多,听说他们就喜欢泡空姐。”
“你别胡说八道昂,我女友不是那种人!”
“我还真替你担心,倒也不怕别的,就怕万一染上艾滋病就完了……咦?你耳朵后面好像起了个包包,脖子上也有红疹,这可是艾滋病的前期征兆啊!”
此言一出,曹泽和柳如意两人的脸色同时发白。
“应该是没事,几率挺小的。”秦羽话锋一转,“但话说回来,只要中了,几率就是个屁,总之你最好去疾控检查一下。”
继续玩牌吧。
没钱没关系,可以打欠条。
玩到半夜,牌局结束。
曹泽欠了秦羽足足两万多块。
“零头就算了,你打两万整数吧。”
秦羽大方的取出纸笔给他,“就写欠条行了,不用写事由。”
否则将来打官司,人家F院可不支持赌帐。
柳如意又给曹泽说情,说你都赢了他那么多了,这欠的就算了吧?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跟他也不是兄弟,必须算账!”
再说如果是他赢了,会放过我吗?
再说他家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么一点?
如意你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曹泽你说我的对不对?
事到如今,曹泽也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打了欠条,丢给秦羽,拂袖而去,将门摔的山响!
“赌品见人品,这小子人品不行。”
秦羽摇头叹息。
“这牌真邪!”
柳如意将那副牌丢进垃圾桶,压低声音问秦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出千了?”
“没有。”秦羽顿了下又说,“但是我会透视,你现在里面穿着的就是上次我给你买的黑色蕾丝对吧?”
“呀,你怎么知道?”
柳如意做贼心虚的慌了。
“呵呵。”
秦羽一声冷笑,再不说话,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他当然不会透视,也没有出千。
只是下午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地取材配置了一瓶药水用牙签点在每一张牌的背面。
灯光下闪耀的杂乱的小亮点数量就是每一张牌的数字。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而这其实也只是秦羽略施小计,聊为戏尔。
如果他真使出手段来,分分钟都能将曹泽玩死!
晚上两人上床时,柳如意不知道是出于内疚还是什么,难得主动贴了过来。
但秦羽却只是翻了个身,说很累了就呼呼睡去。
他没有洁癖,但也无法忍受肮脏。
订婚宴在西苑酒店一间大厅举行,四桌客人几乎全是柳如意家的亲朋好友。
别的桌上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主桌的气氛却不怎么好。
柳如意的父亲刘铁军从来就板着个脸,见到秦初候甚至都没握手打招呼。
他一直坚决反对优秀漂亮的女儿跟秦羽这个啥也不是还带着几分傲气的穷小子成婚。
若非是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他打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