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感觉,主要是怕误会。
说是孤男寡女的在床上。
“别提他!”赵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又一笑,“来帮我按呀。”
主动掀开了上衣,露出雪白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
对于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来说,身材保持的真好。
“咯咯咯,好痒!”
当秦羽的手碰触腰间,立刻咯咯娇笑起来,身子也翻了过去,失去短裙掩盖的两瓣翘臀在水床起伏下颤颤巍巍。
少妇的诱惑,宛若熟透了的蜜桃,没有少女的青涩,充满水蜜、汁的甘甜。
令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秦羽面红耳热。
“哎哟哟,又疼了……咦?”
随着秦羽的双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揉捏,刚才的拉扯痛感消失无踪。
却代之以说不出的舒适感觉。
“呀,原来你还真会按摩呢!”
“嗯。”
秦羽心说这可不是什么按摩,而是医术。
家传医术。
“秦羽?”
“嗯?”
“你帮我摸摸这里,我总是怀疑里面长了肿块,会得乳腺癌呢。”
“呃……”
“快点!”
“唔……”
“傻弟弟,隔着衣服你能摸到吗?”
“我……”
“啊……”
充满了欢愉的叫声在空旷的屋中回荡,经久不息……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水床下的波浪终于停止了汹涌。
两个弄潮儿也都精疲力尽,秦羽昨晚更是斗了一夜的地主,此刻又累又困,很快就沉沉睡去。
悠然醒来时却见赵灵依然紧紧的搂抱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盯着他。
“别动,就这样抱着我!”
声音娇腻,动人心魄。
“我得要出去找工作了。”秦羽这话宛如渣男,吃饱睡足就想跑。
“别找了,就陪我。”
“不找工作我怎么生活?”
“我养你啊。”
……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秦羽看了下号码,是父亲秦城候,皱起眉头接听。
“小羽,我和你赵阿姨的火车晚点了,大概三点多到,告诉你一声,你和如意别去早了,还得等……”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口气。
“知道了。”秦羽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啊?”赵灵好奇的问。
“我爸。”秦羽起身开始穿衣服。
“哦,他来看你了?”
“不是,他来参加一个订婚宴。”
“谁的订婚宴?”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