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谁在用我的老法子?
    当晚我坐在宿舍桌前,窗台上的煤油灯一跳一跳。

    翻开新笔记本,第一页写着:“真正的传承,不是他们记得我,而是他们忘了我,却还做着我的事。”山风卷着松针拍打窗棂,试验大厅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FY001”三个数字映得发亮。

    千里之外的西南厂,老罗正趴在技术科的桌上写周报。

    台灯下,他捏着张德海的烟盒纸,笔尖在“今晨,我们的土办法上了终南山”后面画了颗五角星——和1970年我用烟盒纸剪给晚晴的那个,一模一样。

    后半夜起了山雨,我听见试验大厅的机器又开始嗡鸣。

    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山影,却清晰映出桌角的电报——西南厂发来的,“特种螺栓返修任务”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墨迹在雨汽里晕开,像一团待解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