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画圈的核心位置,另一头,则指向了一个全新的、代表着“引爆点”的符号。
门被轻轻敲响,苏晚晴闪身进来,她手上拿着一份手抄的册子,递给我,轻声说:“我按照你的要求,把所有关键的继电保护动作阈值,全都换算成了我们目前仓库里唯一可用的那批老旧型号的匹配值。数据,绝对精准。”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册子,点了点头,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明天那场大戏,要么,是逼得潜伏的毒蛇狗急跳墙,主动暴露在阳光之下;要么,就是我们四个人,被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再无翻身之日。
熄灯号响了。
我翻开日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一行字:“真正的战斗,从来不在图纸上,而在人心之间。”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滚滚的雷声由远及近,那低沉的嗡鸣,像极了变压器即将在下一秒过载崩坏前的最后悲鸣。
我合上日记,静静躺在黑暗里,一夜无眠。
我知道,黎明之后,审判就将开始。
而我,既是受审者,亦是执法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