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电报回厂:“林钧未退场,反被授召集权!事态失控!”
而就在招待所楼下,一辆沾满雪泥的军绿卡车嘎然刹停。
车门打开,李卫国跳下来,带着两名青年工扛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上楼。
“你说不用帮,可咱们工人也有脾气。”他咧嘴一笑,呼出一口白雾,“这玩意儿,比嘴皮子有力。”
我打开箱子,刨花香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六套可拆解式枪机组件教学模型,每一个零件都能手动分离、组合、演示故障点。
它们粗糙,却不容忽视。
我摸着模型上那道精细的铣痕,忽然觉得,这场仗还没开打,那些曾跪着求一口饭吃的岁月,已经被我一脚踹进了风里。
窗外,朝阳正破云而出。
桌上,笔记本已翻开第一页,墨水未干。
我提笔写下:
“三大路线,终归要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