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击锤运动轨迹讲起,到阻铁翘曲如何引发连锁故障,再到新检测具的设计逻辑与批量返修的可行性路径……我讲得慢,但清晰,像把一把生锈的枪一点点拆开,露出里面的病灶。
军代表频频点头,中途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这套检测法,能在三天内覆盖全批次吗?”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七。”我答,“另外,所有参与班组都签署了质量追溯承诺书。”
他笑了。
会议结束前,他忽然转向全场领导:“枪出问题的时候没人管,工人自己修好了,反倒没人敢认?”语气不重,却如雷贯耳。
然后,他站起身,宣布:
“整改方案批准执行,后续优化由红星厂牵头,具体负责人——”目光落在我身上,“就这位同志吧。”
散会后,赵副厂长摔门而去,椅子翻倒在地板上,响得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而在资料室深处,管理员正提笔写下新入库档案的编号:
07801,负责人:林钧。
活干成了,话也就响了。
可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