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道裂纹,没有一处鼓包。
炽热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陈明远踉跄上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停在隔热罩边缘,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铁:“这不可能……参数全错了……可它……它成型了。”
没人欢呼。没人鼓掌。
只有机器余温的嗡鸣,和窗外渐亮的天色。
而我已悄然退出车间,穿过冰冷的过道,走进隔壁工具间。
拧亮那盏昏黄的灯泡,翻开笔记本,笔尖顿了半秒,然后重重写下第一行字——
“非稳态凝固的现场调控,核心不在数学模型,而在热惯性的感知与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