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烂车床也能跑出飞毛腿
声如潮水般将我托起,可我心里清楚,这场胜利,不过是风暴前的片刻宁静。

    还没等庆功会散场,我就被人叫去了生产办公室。

    门关上的刹那,梁副厂长递来一杯浓茶,茶汤黝黑,热气腾腾。

    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打电话来说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