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吹了一下。
一点声音没有。
里面的簧片早就锈死了,连一丝气流都震动不起来。
所谓的“情怀”和“老规矩”,就像这支口琴一样,看着还在,其实芯子早就烂透了。
我把口琴扔回保险柜,重重关上铁门。
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蝉鸣在窗外的树梢上噪得人心烦。
直到七月末,一份来自北方协作单位的数据包,像往常一样顺着线路爬了进来。
那个数据包进来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波形没有任何异样,绿色的光点平稳地跳动着,像一条乖顺的小蛇。
但我手里的茶缸子刚放下,RKS终端突然发出“滋”的一声尖啸,那是高频谐波冲击滤波器的声音,紧接着,红灯还没来得及亮,咱们研究所那个经过三次迭代的“火种”监测系统,直接切断了物理连接。
“怎么回事?”苏晚晴几乎是弹射起步,从隔壁工位冲了过来。
林小川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师父,不对劲!这信号外皮披着协作单位的报表马甲,但芯子里藏着一组伪随机序列。”
他把截获的代码段投射到主屏幕上,那一串串字符看着眼熟得让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