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时,看见她眼里的冷光,“从今天起,Ga频段设备维修必须双人签字、影像留档。保卫科那边,我来通知。”
深夜,我站在实验室窗前,月光给RKS07镀了层银。
兜里的口琴硌着大腿,吴师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守着的人不会断。”可现在我懂了——断的不是人,是我们以为的“自己人”里,藏着另一双眼睛。
走廊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老罗抱着个帆布包推门进来,鬓角沾着雪花:“林总,保卫科刚通知,明天要参与‘老旧设备复原测试’。”他扯下围巾,露出脖子上的梅花刺绣,“说是要测测咱们这些老骨头,还记不记得60年代的手艺。”
我望着他发红的耳尖,喉咙突然发紧,心里不是滋味。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落在RKS07的屏幕上,把“连接中”的字样晕成了一片模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