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旧账本里的新枪机
是Ga7的真实值。”

    掌声像潮水般涌来。

    老钳工张师傅抹了把脸,工装袖子蹭得满脸油光:“当年我修过这批枪,就说这弹簧劲不对劲儿,合着是故意的!”

    散会时,夕阳把礼堂的玻璃染成橘红色。

    我回到办公室,桌上躺着个牛皮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地址。

    拆开时,一张烧焦边缘的纸片滑落——半枚印章的图案,我在周振声的老手册里见过,是1968年“守夜人计划”的内部认证章。

    当晚,工人夜校的灯亮得比往常早。

    我推开门时,周振声正站在黑板前,背有点佝偻,却挺得很直。

    他手里攥着支HB铅笔,在黑板上写下“枪械击发机构与共振频率”几个字,粉笔灰落在他蓝布围裙上:“今天我们来讲……什么叫不该丢的技术。”

    后排有人举手:“周老,当年那批枪……”

    “那不是次品。”周振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过教室,“那是咱们留给后来人的钥匙。”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周振声的白发上。

    他转身写字时,我看见黑板槽里躺着截短铅笔——和前几天他窗台上那支一模一样。

    “小川。”散场后我叫住林小川,把匿名信递给他,“明天开始,整理六十年代所有武器生产档案。”我指了指信上的半枚印章,“有些名字,该从历史里找回来了。”

    他接过信时,月光正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

    我望着他跑向档案室的背影,听见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那声音,像极了当年老郑师傅修发动机时,扳手敲击金属的脆响。

    有些路,终于要走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