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收音机自己会唱歌
。”

    职工食堂的夜灯昏黄,塑料椅堆在墙角像片沉默的森林。

    我摸出饭票本时,张纸条“刷”地掉在地上——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第七所密室北墙,有暗格。”

    后颈的汗毛竖起来。

    前晚刚从密室复制完日志,现在有人递消息,要么是“守夜人”旧部,要么……

    我捏着纸条冲进车间,抄起强光手电和螺丝刀就往地下密室跑。

    水泥台阶被我踩得咚咚响,霉味裹着潮气灌进鼻腔。

    北墙在矿灯映照下泛着青灰。

    我用手电贴着墙面一寸寸扫,终于在离地一米二的位置,看到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水泥裂缝。

    螺丝刀尖刚碰到划痕,砖石就松动了。

    我屏住呼吸,轻轻一撬,块红砖“咔嗒”落地,露出个铁皮盒。

    盒盖锈得厉害,我用螺丝刀撬开时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盒面上,把“1971.9.17”的刻字晕染得模糊。

    里面是卷磁带,和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周维国穿着蓝布工装,胳膊搭在*肩上,背后黑板写着“守夜人计划,永不终止”——和我记忆里*师傅总擦不干净的黑板,一模一样。

    磁带放进随身听时,电流杂音里传来道沙哑的男声,语速极慢,像怕被风刮走:“钥匙不在文件柜,在人心。”

    我握紧磁带,指腹压着盒盖上的血珠。

    墙根的老鼠突然窜过,撞得矿灯摇晃,照片上的周维国和*跟着晃起来,像是在对我笑。

    窗外传来火车鸣笛的长音,混着远处车间的汽笛声,像首跑调的童谣。

    我把磁带塞进内衣口袋,体温很快捂热了金属外壳——明早,得让老罗用他那台老古董录音机放放看。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吹灭矿灯,黑暗里摸到墙面的划痕。

    有些光,照出来会伤人;可有些光,该照的时候,就得有人举着火把。

    (结尾铺垫:墙根的老鼠窜过,撞得矿灯摇晃,照片上的周维国和*跟着晃起来,像是在对我笑。

    我把磁带塞进内衣口袋,体温很快捂热了金属外壳——明早,得让老罗用他那台老古董录音机放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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