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光去照。”
塔下传来林小川的喊叫声,他抱着一摞磁带往资料室跑,有盘磁带掉在地上,滚出好远。
我望着他弯腰去捡的背影,风掀起他的工装衣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那是他刚进厂时穿的,现在还舍不得扔。
夜风裹着杨絮扑过来,把计划书的纸页吹得哗哗响。
我望着林小川消失在资料室的门后,听见磁带在录音机里转动的轻响。
那声音很轻,却像颗种子,正悄悄拱开冻土。
磁带转动的轻响还在资料室里打着旋儿,我刚把《看不见的风险地图》最后一页压进文件夹,就听见走廊传来急吼吼的脚步声。
林小川撞开办公室门时,蓝布工装前襟沾着磁带的磁粉,像撒了把星星点点的灰。
“师父!柳河屯的录音不对劲儿!”他把怀里的磁带盒往桌上一墩,金属撞出脆响,“我连听了五遍,杂音不是随机的,是每到夜里九点就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