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季度汇编《演化图谱》,把改动的来源、工况全标清楚。"
苏晚晴凑过来看,指尖点在"工况"俩字上:"再加一句附注:"这不是最优解,是在某个地方最适合的解。
"让后来者知道,改它不是否定,是延续。"
我们正讨论着,桌上的红机突然响了。
我接起来,哈工大陈教授的声音炸得耳膜发颤:"小林!
我带学生分析你那三百多个变体,用数学模型跑了三遍——"他喘了口气,"竟提炼出套极端环境通用布线法则!
你们不是在修机器,是在训练会进化的技术!"
挂断电话,我走到防空洞前。
墙上新贴的《活图流转示意图》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
我摸出钢笔,在示意图空白处写下:"筹建火种流动档案馆——让每一份智慧,都有自己的迁徙路线。"
"林总。"小吴抱着一摞新到的期刊从走廊跑来,"《工业技术导刊》寄了约稿函......"她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我手中的钢笔,"要不我先放您桌上?"
我接过期刊,封面烫金的"导刊"二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风卷着玉兰花瓣扑过来,落在"约稿函"三个字上。
有些声音,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