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起试了八回”,再没听见“我发明的”。
她在本子上写:“当知识成为公共财产,创新便有了根。”字迹力透纸背。
更意外的是哈工大的来信。
老教授的钢笔字苍劲有力:“贵校协作点的‘土造神器’,比教科书上的案例更有生命力。能否寄些实物,让学生看看什么叫真实的中国工业智慧?”
夜里,我踩着积雪走进防空洞。
墙上的白板又多了块,我蘸着红漆写下“火种研究院构想(民间版)”。
第一行写:“院址:全国任何一处需要的地方。”末了加了句:“真正的研究所,不该有墙。”
瞭望塔的广播突然响了,是老罗录的新顺口溜:“你有一招鲜,我有土办法,凑在一起,就是顶呱呱——”
我推开窗,冷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
远处的厂房星星点点亮着灯,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恍惚间,那些灯连成了片,像无数双手正传递着同一根火柴,越传越旺。
“叮铃铃——”
收发室的电铃突然炸响,在冬夜里格外刺耳。
林小川裹着大衣往那边跑,背影被雪映得发白。
我望着他的方向,手不自觉攥紧了兜里的《成果登记卡》。
有些火,才刚烧起来。有些事,该来的,终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