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望着衫上彻夜，一时之间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秒钟后，
保镖怒吼着冲上前，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保镖们围了上来，混乱中，
他呆呆地望着天空，
心中却奇怪地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生命的眷恋。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往，一些早已模糊的记忆。
小时候的情景，竞选成功的那一刻，
还有……那首歌！！
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有点记不起来了。
他努力偏过头，
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命运使然，
透过人群的缝隙，
他与被按倒在地的衫上彻夜四目相对。
这时，他终于记起来了，想起了那首歌的名字。
那首歌叫做《死神的复仇》！
剧烈的疼痛这才沿着神经传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个外表俊朗、笑容温柔，
却冷冷注视着自己的人。
那人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低声喃喃，
他想转头看看身后的几百万神社英灵，
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一点安慰。
可黑暗如潮水般袭来，
迅速将他吞没。
“原来……你们也……害怕那复仇的火焰啊！”
这是他意识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直播画面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才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真……真的出事了！！”
这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起来，
最先激动的是龙国网友：
“***，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彻底崩溃了，现在整个人都乱套了，你们知道吗？我简直要疯掉了，我们全家都要疯了。”
“我早就说过，林爷不是凡人，是神，你们就是不信。”
“我现在信了，彻底信服了！”
“真的是死神来复仇了，我真的要疯了。”
接着是樱花国网友的反应：
“天哪，怎么会突然发生枪击？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的被那个龙国人诅咒成功了吗？太吓人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难道那个龙国人真的是死神？”
其他地区的网友也沸腾了：
“我的天，死神真的动手了，妈呀！”
“你敢信吗？真的敢信吗？那首歌真的应验了！”
“死神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怀疑您！”
“是啊，死神大人，请您原谅我吧。”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气氛彻底炸了。
而在上京，
陈书国的手在颤抖，整个身体也在不停地抖。
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不在这个世界上。
他曾是军人，经历过战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
结果已经可以预见。
可……陈书国却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刘正德，
却发现刘正德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和他一样，刘正德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老……老首长……”
陈书国用变了调的声音喊了一句。
然后，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此刻只想大骂一顿，狠狠地骂。
事情没发生前，他盼着发生。
可当它真的发生了，
他才明白，发生比不发生可怕一百倍、一万倍。
因为那意味着混乱，意味着失控。
他已经能想象，这件事会掀起多大的风暴。
而在这场风暴中，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一个不留神，杨麟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恐怕连带他和老首长都会遭受难以承受的后果。
正想到这里，刘正德忽然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儿？”杨麟问道。
刘正德一边走一边回答，语气看似平静，也很寻常。
但陈书国了解他，从那平静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