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也是军方审核过的。

    这会儿换歌，前面的宣传不就白费了？

    更何况，审核怎么过？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可你现在这状态……还能唱歌吗？

    “杨麟，你……你还好吗？”

    何灵忍不住问。

    杨麟还是沉默，眼神里像是有团火，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见杨麟没回应，何灵便看向他身边的姜涛。

    结果发现姜涛的脸色更不对劲，

    悲痛、愤怒、伤心交织在一起，情绪复杂。

    再看其他几个飞行员，也都是同样的表情。

    何灵心头一紧。

    难道真出事了？

    “姜涛，到底咋回事？”

    他开口问。

    姜涛没有隐瞒。

    原来康元牺牲十分钟后，

    他们就接到了上级指示，要求公开消息，不许隐瞒。

    现在网上应该已经发布声明了，

    所以他们也没必要藏着。

    “何老师，康元……他刚刚牺牲了！”

    姜涛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地说。

    “什……什么？”

    何灵震惊了，周围人也都愣住了。

    康元……牺牲了？

    大家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害羞的小伙子，满脸通红，笑着的样子。

    康元牺牲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杨麟为何如此愤怒悲伤。

    也终于明白他为何像一座压抑的火山一触即发。

    原来是因为……康元走了！

    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得大家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直播间里，弹幕也瞬间炸开了：

    “康元是谁？怎么突然说他牺牲了？”

    “不太清楚，但看那些飞行员的样子，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吧。”

    “对，我觉得杨麟应该也认识，不然不会这么难过。”

    “难怪他要换歌，估计是为了纪念康元。”

    “唉，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要节哀啊……”

    “默哀，节哀！”

    “杨麟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