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伴奏和谱子有没有,就算都有,晚会的节奏也是按情绪来安排的。”
“你现在突然换歌,气氛和节奏都乱了。”
老者语气里透着不满。
他是个老军人,经历过战争,多次在生死线上徘徊。
在战场上,服从命令是胜利的第一要素。
那些不服从命令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死在了战场上。
别看影视剧里演得多么英雄,真正打仗时,个人就像大海里的一粒沙。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纪律的重要性。
现在杨麟要在上场前换歌,这跟临阵抗命有什么区别?
听到老首长的话,陈书国苦笑了一下。
他自己也不明白,杨麟为什么要临时换歌。
刚才不是说好唱《心太软》吗?
按计划唱不就行了?
“可能他有自己的考虑吧,我们不懂歌手的事。”
陈书国替杨麟解释了一句。
“首长,我给您倒杯酒。”
他赶紧转移话题,给老者斟酒。
老者摇摇头,没说话。
就在这时,
陈书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信息。
他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怒火。
老者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书国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情绪,低声说:
“老首长,康元……牺牲了。”
老者一愣:“康元牺牲了?人没救回来?”
陈书国沉重地摇头:“伤太重了,没能抢救过来。”
“该死的鹰酱,太过分了!”
老者怒火中烧,重重放下酒杯。
之前陈书国已经汇报过前天的事,当时他还以为两位飞行员都平安无事。
没想到……
“太过分了,太嚣张了!是不是又是从德森基地出来的那批飞机干的?”
老者愤怒地问。
陈书国点头:
“经过调查,那架飞机确实是德森基地起飞的。”
老者脸色铁青:“又是德森!又是他们!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陈书国低头回答:
“最近这是第四次了。”
“砰!”
老者怒不可遏,狠狠摔了酒杯。
“这帮混账东西,咳咳咳咳!”
他气得直咳嗽。
年轻时在战场上的旧伤,让他身体一直不太好。
“首长,您别生气,当心伤身子。”
陈书国连忙轻拍老者的背,帮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缓过来,
但脸上还带着怒意:
“有时候真想开着轰炸机,把那个德森基地炸个稀巴烂,天天窝这种火。”
陈书国苦笑:“老首长,我们都恨不得炸了那基地,可问题是……”
他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再多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者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喝酒听歌。”
“好嘞,老首长,我给您斟上。”
“康元立一等功吧,唉,可惜了这孩子,鹰酱这帮**。”
老者嘴上说不提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陈书国点头:
“那是自然的,老首长,您别生气了,我们听杨麟唱歌吧,听说他要唱个叫……《飓风》的歌。”
话刚说到这儿,他突然一愣,后半句咽了回去。
老者看他一眼,奇怪地问:“怎么了?”
陈书国皱起眉头,没回答,只是连连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有话就说,怎么你也吞吞吐吐的?”
老者有些不高兴。
陈书国苦笑着说:
“老首长,您不知道,这个杨麟……有点邪门。”
“邪门?怎么个邪门法?”
老者听不懂。
“事情是这样的,他最初在一个唱歌比赛上,宣称要给粉丝带来一场……雪。”
……
与此同时,
德森基地内,
卢瑟福与博格眉头紧锁。
“不是说好演唱《心太软》的吗?怎么突然换歌了?”
博格满心疑惑。
卢瑟福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他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龙国的歌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