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其他医生也纷纷摇头离开。
这些专家都是从上京来的,林月儿的情况他们都了解过了,基本等于给她判了“**”。
想要活命,只能期待奇迹出现了。
专家们走后,张友明扶起坐在地上的张晨,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也离开了。
张晨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看着脸色苍白、骨瘦如柴的女儿,默默地流着泪,泪水滴落在林月儿的手上。
可这一次,月儿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妈,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好像……看到爸爸了。”
她闭着眼睛,轻声说着。
月儿的父亲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现在,女儿也要离开他了。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一起走了吧。
“妈……妈妈,我还想再见见大哥哥,他答应过我,要带我……带我去看雪!”月儿轻声说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可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
张晨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她咬了咬牙,颤抖着掏出手机。
……
“我去,三十支口红要2399?你开玩笑吧?”在无西最大的商场里,杨麟看着热芭手中的口红,眼睛瞪得老大。
他本以为顶多几百块呢,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支口红竟然要2000多。
这也太贵了吧!
“哪里贵了?这还算便宜的呢。是你让我随便挑的,嘻嘻!”戴着墨镜口罩的热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杨麟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乖,听话,咱们不买这个了,换便宜点的行不行?”
“不要,我就要这个,三十支刚好有三十个颜色。”
热芭捂着耳朵摇头,一脸“你别说了,我就是不听”的表情。
这时,售货员微笑着说:“先生,这三十支是同一个系列的,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女朋友。”
杨麟翻了个白眼:“谁是她男朋友啊,你们这口红也太贵了吧。”
“先生,我们卖的都是大牌。”服务员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视。
“嘻嘻!”热芭也不解释,抱着口红,一副“我就是他女朋友”的模样。
杨麟被她气得不行。
但自己是个大男人,总不能当众丢脸吧?
只好咬牙刷了卡,给热芭买了那三十支口红。
刷卡时,服务员惊讶极了。
刚才她还以为杨麟没钱呢。
没想到卡里竟然有五千多万。
几万块钱都不舍得给女朋友买?
大哥,你也好意思?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还有,你缺女朋友吗?
买完口红,杨麟怕热芭又要买别的东西,赶紧拉着她往外走。他觉得明星的生活实在是太烧钱了,自己有点养不起。
热芭却一直笑眯眯的,像真的成了杨麟的女朋友一样。
出了商场,两人都饿了,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就在这时,杨麟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个电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一分钟之后,电话挂断了。
“怎么了?”热芭察觉到杨麟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还记得那个叫林月儿的小女孩吗?”杨麟望着远处的人群。
热芭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杨麟送过一场雪当生日礼物的小姑娘吗?
她当然记得。也正是从那一次开始,她对杨麟有了很深的好奇和好感。
“她怎么了?”热芭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杨麟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她妈妈刚刚打电话来,说这孩子……可能没几天了,想见我最后一面。”
啪!热芭手里的口红袋子掉在地上,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杨麟。
杨麟默默弯腰帮她捡起袋子:“我要去医院一趟,你先回去吧。”
热芭眼眶有些泛红,她摇头说:“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
两人从商场出来,热芭的助理把车开来,径直驶向医院。
车上,杨麟望着窗外,神情有些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情绪低落,热芭轻声安慰:“别太伤心了,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说完,她自己也苦笑起来。
转机?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转机?
生命有时真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