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一看,嘿,这还真是杨麟的床,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也觉得不好意思,便不再追问袜子的事了。
杨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要是让她们知道昨晚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那还不得闹翻天!
早饭过后,大蜜蜜有事出门了。热芭今天没有工作安排,非要拉着杨麟陪她去买口红。
“我欠你什么了?不买!”杨麟哪有钱买口红啊,昨晚吃饭的钱还是大蜜蜜付的呢。
“你就是欠我的,还欠我30个呢,买不买?”热芭着急了。
“不……”
“叮!您尾号4567的银行卡到账**元整,余额**.5元。”原来是海叠音乐的合同款到账了。
杨麟乐了:“买买买!走,今天咱们不光买口红,还要买车买房,出发!”
“真的吗?”热芭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还能骗你不成?比黄金还真!”杨麟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
无西第一人民医院里,张晨绝望地拉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不可能的,肯定还有办法,一定有,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了!”
这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是来自上京的专家,叫周岩。
“唉,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啊。”周岩叹了口气,甩开张晨那干瘦的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