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赶紧打圆场:“好,接下来请欣赏杨麟的原创歌曲——《雨一直下》!”
......
“杨麟出场了!”
甘肃马家滩的戈壁滩上,孙国有和陈建忠正喝着酒,突然听到外面工人喊起来。
“我去看看。”孙国有有点晕乎,趿拉着鞋往外走。
陈建忠也来了兴致,跟上去时差点绊倒。
孙国有扶住他:“老陈,你这酒量退步了啊,才两瓶就不行了?”
“胡扯!再来二十瓶都没事,等我撒泡尿回来接着喝。”
“谁怕谁,我这儿酒多的是。”
两人晃晃悠悠来到外屋,看见电视里站着个年轻人。
“这就是杨麟?”陈建忠问。
工人们点头:“对,就是他!”
孙国有打量道:“长得倒是挺俊。”
“光好看有什么用,能求来雨才算本事。”
“他唱什么歌来着......哎老陈你慢点儿!”孙国有话没问完,就见陈建忠踉跄着要摔倒,赶紧追出去。
工人们在后头喊:“叫《雨一直下》!”
孙国有扶着陈建忠往外走,隐约听见个“雨”字,心里直嘀咕:“还真当自己是龙王了?”
门外,戈壁滩的夜空繁星密布,银河横贯天际,美得惊人。
可惜这里实在太干旱了。
孙国有正感慨着,听见陈建忠嘟囔:“星星亮得跟灯似的,下个屁的雨!”说完走到篱笆边解裤带放水。
孙国有也跟着照做。
“小孩子嘛,总爱吹牛,没吃过苦。”
两人放完水,懒得回去,干脆坐在矮墙上。
“就该让那些明星来戈壁种树,下雨?下个屁!”陈建忠醉醺醺地说。
“想得美,人家高高在上,哪会来这儿种树?就算来了也活不了。”孙国有含糊地应着。
两人喝得有点多,被风一吹,头晕目眩,便靠在一起闭眼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陈建忠感觉脸上湿漉漉的。
“老孙,你大爷的,尿溅我脸上了!”他抹了把脸骂道。
“放屁!明明是你的尿溅我手上了!老陈,你坐着都能尿?”孙国有不爽地嘟囔。
“说清楚,到底谁尿了?”陈建忠恼火道。
“就是你!你看,又溅我手上了……”孙国有话没说完,突然愣住。
他脸上也湿了,四周弥漫着一股久违的气息——像是泥土的清香?
孙国有猛地睁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地上有几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蹲下身,手还没触到地面,手背上突然一凉。
这是……水吗?
孙国有僵住了,颤抖着手背看向它。
“老孙,你搞什么鬼?尿我身上了!”陈建忠抱怨着睁开眼,却看到孙国有蹲在地上,一脸见鬼的模样。
“怎么了?尿裤子了?”他调侃道。
孙国有没理他,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
“到底怎么了?”陈建忠很是纳闷。
这时,几滴水珠落在他脸上,冰凉冰凉的。
“天上怎么掉水……”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僵住了。
水?戈壁滩上怎么会掉水?
除非——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那一刻,他永远也忘不了:
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在庭院灯光的映照下,无数晶莹的水珠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
谱写出一曲生命的动人乐章。
竟然……真的下雨了?!
两人都惊呆了。
……
第37章?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连绵的雨,
让空气变得沉重。
同一屋檐下的我们,
你心中的情感正在转变。
你还爱着他,
或许也夹杂着怨恨吧。
大半青春匆匆而过,
原来只是陪他玩了一场游戏!”
……
歌声响起时,三位评委都愣住了。
出乎意料,
这首歌……竟然相当好听!
他们原本以为杨麟只是为了较劲才临时创作的,
水平肯定很一般。
没想到听起来相当不错,
完全不输给其他参赛选手。
不过……
也只是好听而已。
要说确保晋级,还差那么点意思。
花晨雨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