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我在一起
    夜宴还在继续,氛围正好,谢从谨离开后,迟迟没有回来,国公爷急得频频往殿外看。

    他都瞧见圣上好几次扫过谢从谨的席位了,估计马上就要颁旨,谢从谨是跑哪儿去了。

    这时,内侍躬身凑到圣上身旁,低声说:“圣上,谢将军方才出去醒酒,不慎摔了一跤,磕破了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圣上蹙起眉头,朝阶下扫了一眼,“罢了,那就让他先回去歇着吧,他不在,这旨意就先不颁了。”

    甄玉蘅见谢从谨没回来,很是困惑。

    后半程一直心不在焉,可是直到夜宴结束,谢从谨都没回来,圣上也没有宣旨。

    反观赵家人,也是一头雾水。

    圣上回了寝宫,众人也一一散去。

    赵大人凑了过来,疑惑地问:“国公爷,你家大郎人呢?”

    国公爷摇头说不知。

    赵夫人有点不高兴,“该不会是又反悔了吧?这弄得人多难堪!”

    国公爷更是个暴脾气,瞪赵大人一眼:“圣上都没说什么,你叽叽歪歪个屁!怎么,你家闺女就那么嫁不出去?”

    “哎你……”

    国公爷不想搭理他,一甩袖子走了。

    甄玉蘅和林蕴知也回自己的住处了。

    谢从谨的屋里,圣上派的太医过来给谢从谨治伤。

    “只是擦破点皮,没伤着骨头,上点药过几日就好了。”

    谢从谨对太医道谢,这时,国公爷也走了进来,见他头上有伤,问过了才知怎么回事。

    “怎么毛毛躁躁的,这么大个人了,走路还能摔跤!”国公爷有些不满地看着谢从谨,“要不是你这样,方才那赐婚圣旨已经下了,现在又拖着,不知道要横生什么枝节。”

    谢从谨半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国公爷没好气儿地说:“我跟你说话呢。”

    飞叶板着脸出言道:“国公爷,公子方才磕到头,现在还头昏脑涨的,他得休息。”

    国公爷看谢从谨一眼,黑着脸出去了。

    等国公爷一走,谢从谨就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夜宴结束得晚,此刻夜已深,行宫已归为宁静,人们都已安睡。

    甄玉蘅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谢从谨怎么中途走了?要是他没走,他现在已经被赐婚了。

    他不是冒失的人,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听见窗户那边一阵轻响。

    她坐起身看过去时,一个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

    “什么人!?”

    她惊呼一声,随手就拿起床头小案上的剪子。

    “是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清冷,再熟悉不过。

    是谢从谨。

    他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是有大事。

    甄玉蘅心里七上八下地,赶紧下床点灯,“你怎么来了?”

    谢从谨动作很轻地合好了窗户,回首望向甄玉蘅。

    甄玉蘅擎着一盏灯走近他,见他脸色不太好,蹙眉问:“夜宴的时候你怎么半途离席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从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说话。

    甄玉蘅拿灯一晃,瞧见他额头上的伤,“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他还是不吭声,甄玉蘅将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不说话?”谢从谨的眼神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她拢了拢肩上披着的衣裳,“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她说完,要把谢从谨往外头。

    手腕被猛地攥住,谢从谨突然问:“那日在桂香楼里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甄玉蘅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谢从谨突然杀个回马枪,又提起这件旧事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像是非常肯定。

    她下意识地否认:“你胡说什么呢?你问过我好几次了,我不是说了不是我吗?你要要问多少次?”

    她挣了一下手腕,谢从谨反倒攥得更紧。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撒谎?你那天明明去了桂香楼,却告诉我没去。”

    谢从谨说得言之凿凿,那双眼睛幽暗深邃,直盯着她,让她不由得心虚起来。

    她强装镇定,“谁说我去过了?”

    谢从谨告诉她:“我的侍卫,他亲眼所见。”

    这下甄玉蘅没招了,眼神开始躲闪。

    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狡辩道:“我是去过,我之所以对你撒谎是因为我不想卷进你的事。”

    “狡辩。”谢从谨压下眉眼,“我在告诉你桂香楼的事情之前就先问了你有没有去过,你否定了。”

    甄玉蘅这会儿脑子有些乱,眨眨眼睛又说:“其实是因为我那时在做我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