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层合作关系，池氏理应出面。

    池珏此时改了主意，决定亲自去。

    想着合作层面的牵扯，苏杳点点头：“那明早见。”

    结束通话前，她又不放心似的，“注意身体，你好像瘦了。”

    次日清晨。

    苏杳抵达医院。

    追思堂设立在门诊大楼的地下一层。

    天刚亮。

    只能从后门进入门诊大楼入口的她看到三两人群。认出那些人也是来追悼孟棠的。

    石铁跟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有些无措。

    “石铁，稍后你在一层大堂等我吧。”

    “可是池少说过您不能离开我的视线。”石铁有些无助。

    透过他清澈的眼睛，苏杳好像看到了池珏笨拙的关怀。

    “你们池少也会来，所以从现在起，地下的部分交给他，地上的部分交给你，好吗？”

    石铁松一口气，点点头。

    苏杳身后却传来刺耳的讽刺。

    “地下？地上？苏杳，你还真是习惯了一女侍二夫。”

    苏杳不必回头，也听出是姜辞的声音。

    她在泄愤。

    苏杳安抚了已经攥紧了拳的石铁，转身，走到姜辞面前。

    她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

    将她衬托得更加楚楚可怜。

    可她看向苏杳的眼神，却毒如鸩鸟的目光。

    “孟棠的遗体就在楼下的追思堂。”苏杳不疾不徐地说：“你嘴巴这么脏，对得起她？”

    “对得起？苏杳你真好笑，这世上最对不起我小姨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是舞界的大明星了！我也会一早成为舞蹈界最亮眼的明珠！是你！是你毁了我和她的一辈子！”

    她狰狞的脸色触目惊心。

    苏杳似乎也被她的怨怼吓到了。

    她知道姜辞恨她，但没想过，恨意竟如此滔天。

    “真可怜。”苏杳是真的觉得姜辞可怜，“孟棠不会像你这么狭隘，你遗传了她的天分，怎么没能遗传她的心胸呢？”

    “你……”姜辞再度白了脸，又转笑，“她是我亲小姨，一定会保佑我，对了，今天可是周四，听说网上会有你的大新闻被爆出来，追思会过后，我也能得些空闲，好好看看名动京都的舞蹈家到底还有什么不堪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