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不由自主用纸包了烟蒂，丢进垃圾桶时多看一眼品牌名，发了信息给慕晚。

    【我在去法院的路上了，帮我查下池珏纪录片里是否有吸烟的镜头。】

    慕晚终于可以进入慕氏的管理层。

    这几日正忙着对付家里的人精。

    苏杳也不建议她出现在法庭，省得被人当作把柄。

    慕晚正于心有愧，收到这消息，忙不迭回复，【保证完成任务。】

    苏杳抵达法院时，恰收到她的消息。

    【我截了张图，你看够帅吗？】

    苏杳放大了看，苦笑，【有没有更清楚点的？我想看清他抽的是什么。】

    【啊？你真的只对他的烟感兴趣？我还以为你找借口要图片。】

    几分钟后，慕晚又发来的截图里，池珏指间的烟足够清晰。

    虽看不清楚牌子，但苏杳已确定，和她出门前在空地上捡起的香烟，是同一种。

    正出神，有人敲响了她的车窗。

    抬头去看，竟是沈寂修。

    “苏杳，谈谈吧。”

    一向注重在公众面前形象的他，竟没刮胡子。

    苏杳却摇头轻笑。

    她下车，平静看着他：“沈总，卖惨没用的。”

    这才发现他双眼也猩红，像是彻夜没有睡。

    “我不是要故意这样子出现在你身边的。”沈寂修急切掏出手机，拨打了沈希窈的电话，“我只是想当着你的面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电话几乎是秒通。

    “小叔。”沈希窈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几分哭腔。

    沈寂修却没再心软：“窈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公布吧。”

    说完这三个字，他挂断了电话，顾不上对苏杳解释，打开微博，一遍遍刷新着沈希窈的个人页面。

    “沈寂修，我不想迟到，你有什么话还是在法官面前说吧。”

    “杳杳你等一下，很快的。”他想要伸手去抓她手腕，却被躲过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苏杳从没见过他狼狈至此。

    心底酸酸的。

    但还是转身朝前走。

    “杳杳！有了！你看！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