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男人吃苦,没有好下场的。”
苏杳一脸可惜。
皎月般的目色落在池瑜妆容浮夸的面容之上。
“许北琛这个怂货踩着你往上爬,你不教训他却来教训沈希窈?我可以不计前嫌帮你挂个脑科,但你最好从现在起搞清楚谁才是害你的人,否则下一次,我不介意再帮你挂个骨科。”
池瑜被骂懵了。
以为自己听错。
前一天她仗着人多势众,看苏杳不像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以为今天还会占到便宜。
可她还没从池琅无法现身的遗憾中回过神,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怒意灼心,她一把抓住了苏杳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别以为我大哥对你感兴趣你就能踩在我头上。”
苏杳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意盈盈:“池瑜,我已经告诉你正确答案了,踩在你头上的是许北琛,不是我,他如果真的爱你,为什么听我骂你却无动于衷呢?嗯?”
池瑜手下一顿,回头看许北琛。
许北琛自进门,就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苏杳开口前,他拿着手机、眼底不时流露几分撩骚时才有的暧昧神色。
想到他令沈希窈未婚生下宝宝却不肯为此负责,又想到他和池家千金的鬼混,苏杳看透了他这种人,不会只甘心和两个女人纠缠。
他的鱼,多得很。
此时出现在会所,也不过是碍于池家面子罢了。
“北琛!”池瑜颜面尽失。
许北琛这才回过神。
仓皇收起手机,佯装几分怒意:“苏杳,琅哥今天来不了,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跟阿瑜道歉,以后也别再干涉阿瑜教训沈希窈,二,继续嘴硬,替沈希窈受罪。”
苏杳眼底笑意越发明朗。
来之前她在外套内袋中放了录音笔。
本还担心不好套话。
没想到还没发力,许北琛就超额完成了“任务”。
“许北琛,昨天你不在,你的阿瑜为了跟沈希窈抢你,大动肝火,你就不表示表示?”苏杳笑眯眯,继续拱火。
“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骂了池瑜,你不会没听到吧?”
“我……”许北琛支吾着。
他显然没听到。
却还得装下去。
“我只是还念着琅哥的面子、暂时不跟你计较罢了。”
“哦?”万事俱备,苏杳浅笑扇动东风:“既然你不计较,那我就说实话了。”
她忽然甩开池瑜握她的手。
蹙眉摇头,满脸只剩鄙夷。
她是万里挑一的舞蹈演员,想要靠表情传达情绪,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完美的素颜面前,池瑜夸张复杂的妆容把自己衬托得更像是小丑。
更别提苏杳特意上前一步,轻松比出身姿的高下——她的大腿根,都快到池瑜腰上了。
她从不靠颜值身材高傲。
但只要她站在同性身边,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霸凌。
“池瑜,我刚骂你脑子不好、草包太妹一个,确实有些严重了,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只要记住自己长得丑、审美差就行了,靠近你的男人都是为了池家的财产,你应该把他们当作狗,而不是被他们当作狗。”
包厢内安静得令人害怕。
就连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池瑜都没察觉。
苏杳踩着她的自尊碾压。
怒火烧掉了她的理智。
尤其是许北琛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着急忙慌否认着“阿瑜,别听她瞎说,我怎么可能把你当作狗”。
像极了不打自招。
“阿瑜,你、你没事吧?你嘴唇都白了。”许北琛也不像是不怕的样子。
可沈家始终不是他能随意践踏的。
他压低了声音:“好男不跟女斗,而且你大哥又想睡她,我也不能真的动手打她啊。”
似乎在跟池瑜解释的话,正合苏杳心意。
苏杳简直要拍手称快,毫不犹豫道:“没错,但我能动手打你啊。”
啪!
她手臂力道惊人,一巴掌揍的许北琛鼻腔一热,鼻血竟汩汩流了下来。
“这巴掌是替沈希窈打的。”苏杳没想到自己也能用上这种恶俗的话,但打恶人上瘾,她趁着手热,反面来了一巴掌:“这巴掌是替池小姐打的。”
打完,还冲池瑜挤了挤眼睛。
“你、你疯了?”池瑜彻底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说就算你大哥对我感兴趣我也不能踩你头上吗?我现在替你教训渣男,就当是跟池家赔罪,池瑜,别客气。”
“苏杳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