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开口道：“没问题。”

    她说完就离开了。

    苏杳独自怔愣许久才回过神。

    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帮她争取首席”。

    苏杳匆忙打电话给庄老师，对方占线。

    几分钟后，她接到庄老师的回话，才得知周然已在去舞院的路上。

    “周小姐说今天就在舞院内敲定所有合作细节，速战速决，苏杳，你真的帮了老师的大忙，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推进首席评定流程的。”

    苏杳仍觉似梦一般。

    毕竟听周然的口风，这件事似乎没得商量。

    可周然却忽然答应了。

    苏杳庆幸回神，拿着咖啡杯坐在了慕晚的对面，发现她正在发呆。

    “晚晚？你怎么了？成了！周然答应了！我总算是还了舞院的情。”

    “杳杳。”慕晚怪异看她：“你不觉得座位温热吗？”

    这么一提醒，苏杳发现确实如此。

    “刚有人在这里？”

    慕晚郑重点头。

    “怪不得，我刚刚感觉身后有人坐下似的，动作很轻，但能察觉。”苏杳似乎有些小得意。

    可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慕晚的神色，太过异常：“刚谁来了？”

    “你认识。”

    “沈寂修？”苏杳神经绷紧。

    慕晚却摇头，苦着脸嗫嚅：“如果是沈寂修就好了。”

    苏杳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指尖抓着桌面，忘了呼吸：“不会吧？还有比他难缠的？”

    慕晚点点头，唇瓣吐出禁忌的二字：“池珏。”

    瞬间，苏杳大脑空白，只能听到慕晚叽叽喳喳，麻雀似的。

    最终她只听到五个字，背对背拥抱。

    “杳杳，池珏有点浪漫哦，就是吓我一大跳。”

    苏杳挤出一个笑。

    但慕晚说错了。

    那根本不是背对背。

    池珏一直朝着她的方向。

    就像十二年前，她资助他一个月后才得知，在完成工作合同的最后一个月内，只要苏杳出现在酒吧，池珏都会观望着她的位置。

    他永远看向她。

    苏杳眼眶微酸，不愿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