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蜚蜚,嫉妒就直说,少在我面前装!”
慕晚平时在表亲跟前是能忍则忍的。
因为一旦发生冲突,祖母必不会向着她。
可听宋蜚蜚张口就牵扯到苏杳,慕晚忍不了了。
“嫉妒?我嫉妒你?还是嫉妒苏杳?”
宋蜚蜚还没意识到死期就在眼前。
只是看素来低她一等的慕晚竟出尽了风头。
实在难忍。
才不顾一切要争口气的。
“慕晚,人以群分,苏杳有多脏不必我说了吧?短短两个月,网上流传多少她不干不净的事了?她这种脏女人,就该被——啊!”
宋蜚蜚的叫嚣以一道凄厉的尖叫终止。
与此同时,DJ台奏响了狂热音乐。
她的惊恐,迅速被淹没在纸醉金迷中。
宋蜚蜚盯着被捏痛的手腕却不敢出声。
池珏紧挨着她,手指正覆在她柔弱的腕上。
他似乎没有卸力的意思。
宋蜚蜚痛得脸色发绿,却不敢反抗,只能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池、池少。”
“把话说完。”池珏侧颜冷峻命令着,“就该被如何?”
宋蜚蜚痛得没办法思考,根本答不出。
池珏狭长的眼眸微抖,似笑非笑。
“你们刚才的议论我都听到了。”
“你们说男人都喜欢新鲜感,不巧,我最讨厌的就是新鲜感,我喜欢把一件用旧的东西用到寿终正寝为止,要不是看在你是慕小姐表亲的面子上,池家的大门,你一辈子也无法踏入。”
他平静说着。
声调不高、情绪亦稳定。
大多数人根本没察觉这里暗流涌动。
池珏终于松开了手。
宋蜚蜚回过神,周身被冷意贯穿。
她,惹祸了。
此时她能做的,只有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跟老天祈求次日天亮,池珏会忘记这一切。
众人狂欢,他却独自踏上台阶、上顶层吹风。
甚至滴酒未沾。
零点时,所有人在一起精确读秒,祝他28岁生日快乐。
却无人知晓,在28岁真正开始的那一刻,他夜不能寐,为屡屡前往妇产科的苏杳暗捏一把汗……
派对终于结束。
池珏在人群中找到慕晚。
慕晚喝得很尽兴。
那些人看池珏待她亲密,也纷纷上前恭维。
一来二去,她酒兴骤起,越喝越上头。
“慕小姐,我送你回家。”
池珏帮她披了外套,让助手帮着一路扶到车上。
启动车子,行至一半,才想起忘记了问地址。
但此时,他已在前往福寿路公寓的路上,随口道:“你现在住杳杳那里对吗?”
他陡然顿声,余光看向副驾上的慕晚,发现她因酒意打着瞌睡,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又行驶了一阵子,慕晚醒了过来,皱皱眉拿出手机,模糊不清道:“杳、杳杳给我打电话了。”
她手指软绵回拨,下意识摁下了扬声器。
传来的,竟是苏杳磕磕绊绊的声音。
两个人竟都喝醉了!
“杳、杳杳,我在车上,快、快到家了。”
“你没有喝酒吗?开、开车?会被罚、罚的!到时候宋、宋蜚蜚又要拿这件事欺负你。”
苏杳喝醉酒有个嗜好。
讲话。
一旦喝多,平日里冷清的她,就会变得喋喋不休。
语调也酥软俏皮一些。
“晚晚,不、不要酒驾,我会担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被抓、抓去坐牢,我会很难过的,会、会哭。”
“杳杳,你不要哭,宋蜚蜚欺负不了我,今天她被池少狠狠教训了一顿。”
听到慕晚提了他名字,池珏背脊紧绷。
他甚至忘了呼吸。
不敢想象苏杳会回答什么。
短暂沉默后,电话另一端才传来苏杳模糊不清的声音。
“你喝酒了?开、开车会被罚款!”
听到她开始复读机似的重复,池珏松了口气,唇角都不自觉弯了弧度。
苏杳一喝就醉,一醉就复读的毛病,十年前就有。
他第一次发现时,忍笑许久。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能拥有如此可爱的姐姐。
有时使坏,会故意和她小酌。
趁她喝醉,一遍遍让她说“我爱池珏”、“池珏是我最爱的宝贝”、“我一辈子都要和他一起”的话。
驾驶位上,池珏将车窗开了条缝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