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苏杳盯着经由她手指敲出的字,恍惚出神。
慕晚凑上前,眼底是浓稠的诧色:“他生日?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苏杳艰涩摇摇头,“不记得了,是百科里的。”
说完,她紧抿了唇。
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池珏的生日在初夏,6月8日。
现在已是秋季,池珏早已过了28岁的生日。
但她也不知为何百科里却写着他生于10月末。
倒是和她生日相近。
兴许是被池家找回后,确定的真实生日?
苏杳想起池珏的十八岁。
耳尖发热。
毕竟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在他十八岁当天。
那一天,他举着自己的身份证在她面前晃荡。
资助了两年的人,不仅跳级考上了最高学府,还平安健壮地真正成年。
苏杳满心欣慰。
她接过那证件,煞有介事端详半天。
大多数人的证件照都惨不忍睹。
池珏的,却格外好看。
摄人心魄的眼神,端正的少年英骨、敛了浓重倔强的狭长眉眼。
那是苏杳第一次认定了单眼皮男生最是耐看。
她视线缓缓挪移,直抵他高耸的鼻梁。
不知怎的,忽然道:“鼻梁硬挺,一看就很……”
带着荤腥的玩笑险些脱口而出。
苏杳及时刹车,后怕地吐了吐舌头。
大抵是因为舞院里都是年龄相仿的男女舞蹈演员。
为荷尔蒙提供了横冲直撞的天时地利。
才让她习惯了这样的玩笑。
若非苏杳一早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儿上,看谁都不入眼,恐怕早就有了男朋友。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虽没真的把颜色调侃说出口,还是坦诚道歉。
“别听我瞎说,我的意思是你鼻子长得很好。”
尝试找补,似乎更糟糕了。
她只能紧抿了唇。
却在此时听他道:“鼻梁硬挺,一看就很什么?”
那几日他染了风寒,嗓音哑哑的。
又因刻意压低,说出口满是酸涩味道。
听在耳朵里,苏杳觉出几分酥痒,尝试转移话题,微启的唇瓣却顿住了,不知说什么,才不会越来越糟。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呼吸靠近了。
感冒的人,鼻息格外温热。
池珏像小狗一样垂首凑上前:“我也不知道鼻梁硬挺到底行不行,但可以试一试。”
当时的苏杳刷一下红了脸。
红晕直抵脖颈。
一颗心狂跳。
她一直当他弟弟的。
可不知不觉中,他好像早就长大了……
回忆拖拽,苏杳彻底失神,直到慕晚一声尖叫。
“回了回了!”
自从评论发出去,慕晚两只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移开过。
看着跳出来的信息,她惊喜叫嚷,却又失色僵硬在原地。
回过神,她慌忙想躲藏手机,却来不及了。
苏杳的视线已落在对话框,清清楚楚看到了池珏主动发来了信息。
【你没把我送你们回去的事告诉她吧?】
“她?谁?”苏杳疑惑,看向慕晚,轻而易举从她心虚的神色里找出了答案。
“这个‘她’是我?”
慕晚可怜巴巴点头。
“送我们回去?池珏……送了我们?”
慕晚又一次,可怜巴巴点头。
她自知躲不过,只好如实招来。
“杳杳,你别生气,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池少不让我说,我发誓!”
生怕苏杳不信似的,她翻出自己和池珏以往的聊天记录。
池珏说,当初闹得不愉快,所以不想再生是非,请慕晚不要告诉他出手相助,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短短几句话,苏杳看了一遍又一遍。
“杳杳,那一天如果不是池少,我真的要吓死了,我后来查过新闻了,那个戴恐怖面具吓唬人的,已经因寻衅滋事被刑拘了。”
慕晚急切地解释。
苏杳终回过神。
她抱了抱慕晚,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我怎么会生气呢?当初我和他确实闹到了很糟糕的地步,那些伤人的话你也听我提起过,他不想和我相认,我理解。”
慕晚松口气,又觉得怪怪的。
池珏对苏杳的态度,真的如苏杳所想,那么冷酷记恨吗?
若真如此,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