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话少。

    恨他的人总喜欢喊他哑巴。

    海外的谈判会？他当真应付得来？

    纪录片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苏杳从未见过那样激昂的池珏。

    他用流利英文和谈判公司代表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对峙，最终以碾压姿态胜出。

    纪录片里，最后的他依旧满面潮红，似乎意犹未尽。

    池氏也因此在海外市场再度风头无两。

    “杳杳。”慕晚已一脸看呆的模样，“太帅了吧！为了我，你能不能和他复合啊？这简直是美凄惨的天花板！当然，他现在已经不惨了。”

    苏杳自然知道慕晚在开玩笑。

    可她却无暇感叹。

    她走近了看，似乎想要看清楚，纪录片却结束了对于这段过往战绩的重现。

    苏杳眉心微蹙，停止了物品整理，指尖在屏幕上翻飞。

    慕晚好奇，探头去看，发现她在查这部纪录片。

    “杳杳，我也就随便一说，你真的想和他复合？如果真的想，百分百没问题，那天我回家、在酒醒的情况下简单分析过了，池珏——”

    她没能说完，顿声，越发疑惑苏杳到底要做什么。

    苏杳已找到纪录片。

    她将进度条拖拽至刚刚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幕。

    暂停、放大。

    沉默不语。

    “杳杳？”慕晚看她神色凝重，再不敢开玩笑。

    苏杳锁屏，似乎稳定了情绪，转身看向慕晚，“没事，收拾吧。”

    她有所隐瞒。

    但慕晚理解。

    苏杳垂首从纸箱中取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

    慕晚虽知她生活简洁，也因惊讶而咋舌，“杳杳，我记得你有两个Birkin包包的，还有那几个牌子的基础款，当初沈寂修不是每个颜色都送了你一件吗？”

    “啧，狗男人，送东西还要耍心思，看起来多，可加一起怕是抵不过沈希窈一件喜马拉雅。”

    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慕晚吐吐舌头，却听苏杳道：“都被我卖了，其实也不少，他给我的那些箱包首饰，也卖了个八位数。”

    很多，她都不曾开封。

    “这笔账我已经转回给他了，省得最后打起官司节外生枝。”

    似了却一桩心事，她打开最后一个纸箱封口，里面放着的，是她刚刚进入国家歌剧舞剧院时，在演出过程中一字字记下的心得体会。

    慕晚却在窗前俯身，狐疑问道：“这是什么？男人的袖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