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岭大桥的事我记着了,明天就去现场看看。”
白初雪对隐族出现在岭南是耿耿于怀,她身子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疑惑:
“叶辰,隐族都追到岭南了,难道湘南市百味草堂的案子,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重要东西?”
“也可能!或许我们查到的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叶辰手指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
沈春雨说隐族是‘上边’派来看押人族的
——人族为什么要被看押?
‘上边’又是谁?
今天杀沈春雨灭口的人,到底在瞒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子里打转,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
“别想了,越想越乱。”
白初雪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说房子的事吧,我觉得不用太大,小区治安好、环境清静就行。”
叶辰忽然眼睛一亮,指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南湾湖,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买现成的多没意思?你看湖那边的坡地,背山面水,风水好得很!我来布个聚灵阵,咱们在那儿建一套,又安全又清静,不比买的强?”
白初雪看着他眼里的光,心头一暖,靠在他肩上笑道: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一样,你定就好。”
“当当当!”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白志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姐!你在不在里面?快开门!”
白初雪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开门,见白志杰满头是汗,连忙问:
“怎么了?慌成这样。”
“我刷新闻看到你被救护车抓走了!”
白志杰手还在胸口乱拍,余光瞥见屋里的叶辰,立马忘了慌,挤开白初雪冲到叶辰跟前,拽着他的胳膊就喊: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我要跟你练武!以后谁再敢欺负我姐,我把他打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经历过绑架,白初雪对弟弟练武的态度也软了,笑着帮腔:
“保护我倒不用,你能保护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姐,你这是同意了?”
白志杰眼睛瞪得溜圆,刚要欢呼,又听见白初雪说:
“叶辰,我也想跟着学两招,以后遇事也能自保。”
他立马撇撇嘴,一脸不相信:
“姐,你一个弱女子,拎个包都嫌沉,练武多累啊,还不如去学练舞呢。”
“你可别小看你姐。”
叶辰忍不住笑了,“你姐的天赋比你好,真练起来,进步比你快多了,说不定过两天你还得跟她请教。”
白志杰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只催着叶辰赶紧教。
叶辰干脆站起身,在房间里演示起一套基础拳法,动作舒展有力。
姐弟俩跟着比比划划。
等两人练得差不多了,叶辰才独自去了武安局。
李明阳一见到他,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堆着笑:
“叶大师,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想看看今天那些死者的资料。”
叶辰没绕圈子,语气直接。
按规定,案件资料不能随便给外人看,但李明阳半点犹豫都没有,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递过去:
“都整理好了,您慢慢看,有什么疑问随时问我。”
叶辰翻开文件夹,一页页仔细看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资料里,那些假扮医护人员的绑匪,全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连沈春雨的信息也只写着“医学博士,父母为普通教师”,怎么看都跟“隐族”扯不上关系。
直到翻到邹冠南的资料,他才停住
——邹冠南是滨海市人,家里开了家海运公司,可以说是滨海市顶尖的豪门,邹冠南一直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沾,名声差得很。
怎么看也不像隐藏的人!
“这些资料……确定没出错?”
叶辰抬头看向李明阳,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您放心,绝对错不了!”
李明阳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调了全国的户籍和档案,连他们小学在哪读的都查出来了,不会有问题。”
叶辰点点头,又问:
“邹冠南的家人联系上了吗?他们什么反应?”
“联系上了,可那态度凉得很。”
李明阳叹了口气,“他爸就说了句‘知道了’,他哥更绝,问要不要帮忙处理后事,我们说不用,人家就没再追问,连一句‘怎么死的’都没问。”
“他为什么来岭南市?”
叶辰追问。
“说是来看病,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