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白志杰挠着头随口问道。
其实家里空房间不少,当初只是因为叶辰住得离白初雪近,才临时用了他的房间。
但这话却让白初雪心头一动——她忽然意识到,叶辰一直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虽说她从不介意他住在这里,可按夏国的传统观念,一个男人长期住在女方家,哪怕不是入赘,也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给叶辰准备一套房子。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像藤蔓般疯长,让她越想越觉得就该这么做。
“姐,你发什么呆呢?”
白志杰见她没反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初雪回过神,轻拍掉他的手:
“先睡你的去,等叶辰回来了再说。”
而此时,岭南市郊区,一座外表破旧的小楼里。
沈春雨一袭白色西装,他指尖捏着红酒杯轻轻晃动。
小楼内部的装修却极尽奢华,处处透露着古朴与典雅,与外表形成了强烈反差。
此时,沈春雨目光斜睨着眼前的一位年轻人:
“你是说,叶辰今天一直没露面?”
年轻人点头哈腰:
“没错,大人,那个白初雪倒是回来了,今天还去了佑民医馆。”
沈春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下脑海中别样的思绪,疑惑道:
“他明明上了回岭南的飞机,一定是藏了起来,但他藏起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年轻人抬眼瞄了沈春雨一眼,眼珠一转:
“会不会是知道您来了,他故意躲在暗处等着阴我们?”
沈春雨摩挲着杯壁,沉吟道:
“你明天多派些人盯着。那个徐梦瑶是关键,要是能拿下她,咱们的计划会顺利得多。”
年轻人正是今天给徐梦瑶打电话的滨海邹家公子,邹冠南。
他脸上闪过一丝气馁,随即又燃起欲望:
“这女人油盐不进,倒是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有意思多了。放心,我一定拿下她,让她乖乖听话!”
“收起你那点心思,别因小失大。”
沈春雨冷冷瞥他一眼,“叶辰不好惹,你给我小心点。”
邹冠南不屑地嗤笑:
“我听说了他的传闻,天赋是不错,可再强也只是个普通人,还能强过我的魂兽?”
“你还是不要轻敌的好!”
沈春雨没好气的白了邹冠南一眼:
“这家伙有些邪门,修为虽然没有突破桎梏,却能展现出不俗的战斗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寒光,“你记住,只要杀了他,滨海市破障尉的位子就是你的。”
邹冠南顿时两眼放光,猛地起身抱拳:
“多谢大人提点!属下一定办妥!”
沈春雨又叮嘱道:
“对了,那个徐梦瑶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若是能把她拿下,咱们的计划会顺利得多。”
邹冠南脸上闪过一丝气馁,随即又燃起欲望:
“这女人油盐不进,倒是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有意思多了。放心,我一定拿下她,让她乖乖听话!”
“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心思,别乱了阵脚。”
沈春雨冷声道,“叶辰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务必要小心行事。”
邹冠南连忙点头:
“属下明白!”
沈春雨满意地挥手:
“去吧,事成之后,我为你庆功。”
邹冠南踌躇满志地退了出去。
沈春雨独自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点点星火,思绪有些复杂。
派出邹冠南不过是他的试探之举,他现在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叶辰并没有发现墨阳魂海中的封印。
退一步讲,就算叶辰发现了,要破除封印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甚至认为,叶辰没有露面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反噬。
想到这里,压在他心口的那块巨石也轻了不少。
他抿了一口红酒,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初雪的身影——那日在昆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竟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若是叶辰真的受了伤,他还真有染指这个女人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捏紧酒杯,心口也股莫名的多了一股躁动。
翌日清晨,佑民医馆门口就炸开了锅。
邹冠南开着限量版敞篷法拉利稳稳停在台阶前,后座那束足有半人高的红玫瑰扎得人眼疼,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拍照,连医馆里的小护士都扒着窗户偷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