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铁证,这群败类将无所遁形。
这些人身着公权制服,本该是守护百姓的屏障,却干着残害忠良、践踏法纪的勾当。
拿着百姓的供奉,却将屠刀挥向无辜——这般行径,纵是千刀万剐,也难平心头之恨!
眼看那名战警举着匕首已经走到了王文博身前,叶辰知道再不出手,马保国和王文博就要遭殃。
他随即施展龙云游身法,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门口。
他一指点对着门口守卫的后背一点,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入眼,地上干涸的血迹斑驳交错,宛如一张张扭曲的网,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暴行。
听到有人进来,周继海头也没回,语气狠戾:
“把那三个拖去河边,弄成‘意外’溺亡,证据链做扎实点!”
“丢进河里,哪有直接毁尸灭迹来得彻底?”
叶辰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彻骨寒意。
周继海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少年时,先是厉声呵斥:
“谁TM让你进来的?”
话刚出口,他瞳孔骤缩——这不是傍晚那位“叶大师”吗?
叶辰根本没看他,指尖轻弹,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去。
那举刀要砍向王文博的战警只觉手腕一麻,匕首“哐当”落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听到叶辰的声音,王文博和马保国像是瞬间被注入了强心剂,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亮起。
方才还在绝望边缘挣扎的两人,此刻仿佛从冰窟坠入暖阳,浑身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叶辰大步走到两人身前,周身骤然迸发的威压如巨浪拍岸,一旁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那战警竟吓得连连后退。
接着叶辰抬手一扯,锁着两人手腕的精钢手铐应声而断,金属碎片溅落在地。
没承想,王文波和马保国两人竟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王文博费力撕掉嘴上的胶带,声音发虚却难掩激动:
“师父……您来得太及时了!他们……给我俩用了麻醉枪……”
“师父小心!”
马保国突然惊呼出声。
“砰!”
与此同时,一声震耳的枪声在房间里炸开。
子弹裹挟着劲风冲着叶辰的脑袋而来。
周继海站在墙角,手里还握着冒烟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什么狗屁大师,敢挡我的路,就得死!”
“呃——”
一声闷哼响起,旁边一名战警胸口突然绽开血花,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墙上,缓缓滑落。
周继海彻底懵了——中枪的不是叶辰,竟是刚才持刀的那名战警!
更诡异的是,那人明明不在他的射击弹道上。
这一枪,偏得简直离谱。
“砰砰!”
周继海彻底慌了神,下意识又朝叶辰连开两枪。
然而,子弹再次“拐了弯”,又有两名战警应声倒下,叶辰依旧毫发无伤。
周继海喉结剧烈滚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不得不信,子弹真的会拐弯!
“录下来!”
叶辰将手机抛给王文博,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王文博颤抖着接住手机,看向叶辰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他曾听说过武者气劲外放可避攻击,却从未想过,师父竟能让子弹改变方向,这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叶辰缓缓起身,迈步走向周继海,目光阴冷,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凛冽:
“你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叶辰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如怒海狂涛,他每靠近一步,周继海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只觉双腿发软,连握枪的手都在抖,心底那点反抗的念头早被这股威压碾成了粉末。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字——逃!
可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
“你们上啊!”
他歇斯底里地朝周围的战警嘶吼,声音都劈了叉,“谁能把他解决了,老子给他连升三级,再送他一套房!”
可那些战警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刚才子弹拐弯的诡异场景还在眼前晃,谁还敢往前冲?
那不是去立功,是去送命!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叶辰一眼,生怕被那骇人的气势盯上。
周继海看着这群噤若寒蝉的手下,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是武安局副局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