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辰的反应更是超乎想象。
就在邹羽生动作刚起的瞬间,叶辰的身影鬼魅般向后疾退。
多亏叶辰识破了邹羽生的储物戒,让他抢到了一丝先机。
他的身形快到几乎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已退到了门口。
这一击落空,邹羽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被寒霜打过。
他满脸写着惊异,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也不敢相信叶辰的速度竟比他还快。
明明自己是蓄意攻击,又占据着距离近的优势,本想着打叶辰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却被轻松躲过。
这残酷的事实,让邹羽生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推断:
叶辰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可这在他看来,简直荒谬至极。
他耗费整整60年的光阴,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艰难地登临半圣境,在他眼中,这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如今,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个看似年轻的毛头小子,修为竟能超越自己。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一旁的黄晓燕瞪大了眼睛,根本没看清两人方差是什么情况。
在她眼中,叶辰就好似突然闪现一般,瞬间便回到了门口的位置。
直到她瞥见邹羽生手中那寒光闪烁的匕首,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袭击事件。
再看到叶辰毫发无损,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心中那如影随形的负罪感也减轻了几分。
叶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愤怒如同火焰般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目光如鹰,怒视着邹羽生,不知为何,对方的眼睛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暗中偷袭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病房外那些原本装作医生的人,迅速行动起来,将叶辰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他们一个个手持兵刃,眼神凶狠,如同一群饿狼般虎视眈眈地盯着叶辰。
很明显,这些身着白大褂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是邹羽生精心安排的打手。
这无疑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见叶辰已经被团团围住,邹羽生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淡定,他一把扯掉脸上的口罩,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语气傲慢地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老朽正是邹羽生!”
叶辰很快便认出了他,想起在市演出中心曾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天元宗的人?”
叶辰眼神锐利地问道。
邹羽生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神色。
毕竟天元宗名震四方,身为天元宗的弟子,他自觉身份高贵,高人一等。
“你是来替宋楚钦报仇的?”
叶辰语气平淡地问道。
“哼!”
邹羽生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算什么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这么说,你不是受宋家指使来的了?”
叶辰有些意外,问道,“那难道是我们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
仔细回想两人之间的交集,也仅仅只有在市演出中心的那一次碰面。
虽然当时气氛有些不愉快,但也不至于让邹羽生如此大费周章,设下这般陷阱来对付自己。
邹羽生紧紧攥着手中匕首,手背上青筋暴起,愤然吼道:
“是你坏了我们天元宗的大计,不杀你难解老朽心中之恨!”
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向门口,那些手下早已严阵以待,他顿时觉得胜券在握,脸上浮起一丝得意。
叶辰一脸疑惑,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天元宗有什么大计?难不成破坏南干龙脉,你们天元宗也插了一手?”这话一出,邹羽生心里猛地一动。
此前,他满脑子都是湾岭大桥项目失标,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思来想去,他实在想不通破坏南干龙脉对天元宗能有什么好处,所以他很快就否定了叶辰的说法。
天元宗借助湾林大桥项目谋划到底是什么?
他也没有任何头绪,接着邹羽生冷哼一声,沉声道:
“言尽于此,下辈子就好好修你的道吧。”
话刚落音,还没等叶辰回应,他就迫不及待地朝门口众人猛地一挥手。
刹那间,众人手中寒光闪烁的兵刃如雨点般,朝着叶辰狠狠招呼过去。
黄晓燕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纸,忍不住惊叫连连,整个人颤抖个不停。
邹羽生也没闲着,趁着众人出手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