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神情认真,目光坚定地说道:
“媳妇儿,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最讲究公平二字。别人敬我一分,我必定回敬别人一分;不过若是别人若欺我一分,我定会还回去一丈,绝不含糊!”
白初雪心中满是焦急,语气急切地说道:
“叶辰,你可千万不能胡来啊!那宋国义可是战区的战王,手中权力滔天。要是真得罪了他,咱们可就大祸临头了,可能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叶辰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手握多大权力。从他对咱们动手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怨不得别人。”
白初雪听了,语气不由得严厉了几分:
“叶辰,你现在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叶辰见状,嘿嘿一笑,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
“我当然听你的话啦,媳妇儿。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欺负你呀,我得保护好你。”
白初雪的心猛地一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急切地问道: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快跟我说实话。”
叶辰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宋国义,脸上满是愤愤之色,咬牙说道:
“他的命还真够硬的,我只打断了他几根肋骨而已,算他运气好。”
白初雪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认真地说道:
“叶辰,你给我听好了。你先收手,别再冲动行事。做事不能这么鲁莽,要多动动脑子,讲究策略。兵法上不是说了嘛,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明的谋略。”
叶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好,我听媳妇儿你的。你说的都对。”
白初雪这才放下心来,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你现在就回来吧。赶紧联系你师父,让他帮忙说情。咱们再向宋战王赔礼道歉,把事情解决了。”
“赔礼道歉?”
叶辰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不解,“可是……媳妇儿,咱们又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少废话!”
白初雪没好气地说道,“这世上可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别那么死脑筋。”
叶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好吧!媳妇儿说的都是对的,我听你的。”
挂了电话,叶辰转身便要离开。
可身前的那些武者却毫不客气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辰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你们还想和我打一架不成?”
这时,杨威龙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你就是叶辰?”
叶辰将目光转向杨威龙,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杨威龙依旧不紧不慢,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应该知道,袭击战兵驻地可是违法的行为,是要受到惩处的。”
叶辰神色认真,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他们有错在先,我只不过是对他们略施惩戒罢了,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为所欲为,就算他们是战兵,也不行。”
杨威龙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声音中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在我们夏国,战兵代表着国家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你打伤了宋战王,必须要接受战兵法庭的审判,这是规矩。”
叶辰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
“战兵的职责是保护国家、保护人民,维护正义,而不是帮某些人去为非作歹。他宋战王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我们杀了宋楚钦,还扬言要灭了我们全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卫反击,是他们逼我的。”
杨威龙听了,看了李明阳一眼,问道:
“宋楚钦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说看。”
被杨威龙点到名,李明阳连忙说道:
“杨战王,这一点马部长应该更清楚,更有发言权。”
杨威龙微微点头,示意马保国解释一下。
马保国清了清嗓子,说道:
“杨战王,您应该听说过南干龙脉吧。这岭南市恰好位于龙脉的余脉之处,尤其是青石岭,正好处于龙脉的龙爪部位。之前宋公子被倭国的几位道士设下圈套,主导开发了一个有72栋别墅的项目。而这72栋别墅,正是那几位道士用来破坏龙脉的阵法。宋公子是被阵法反噬而死的,真正的凶手是倭国的那几位道士。”
杨威龙微微沉吟片刻,问道:
“那在这其中,叶辰做了什么?”
马保国连忙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