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义缩在床边,声音颤抖,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眼神里满是畏惧。
叶辰瞧着他这副怂样,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这家伙好歹顶着战王的名号,平日里威风八面,怎么眼下怕成这副德行?
不过疑惑归疑惑,叶辰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脚下一蹬,如猎豹般欺身上前,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直朝着宋国义的面门轰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解决掉这个麻烦,回家见媳妇儿。
可就在叶辰快要近身的瞬间,宋国义嘴角陡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脊背发凉。
紧接着,他猛地出手,一道淡蓝色的寒光闪过,速度快如闪电。
叶辰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窒息感瞬间将他笼罩。
他心中暗叫不好,本能地收手侧身闪躲。
“呲——”
叶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一道大口子赫然出现,鲜血汩汩往外涌。
叶辰心中大惊,自己这肉身,平日里刀枪难伤,如今竟被这一击划破,可见对方手段之狠辣。
“可惜了,偏了!”
宋国义一脸遗憾,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得意,显然刚才故意示弱,就是为了这致命一击。
宋国义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刀。
叶辰目光死死落在宋国义手中的刀上,那刀身有个豁口,还布满锈迹,看着毫不起眼。
可就是这把破刀,让自己受了伤。
宋国义见状,张狂地大笑起来,他高高扬起手中的刀,得意洋洋地炫耀:
“能死在寒魄之刃下,也是你的福气!今日就让它送你归西!”
叶辰面色一沉,神色凝重:
“法器?”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这乃是上古法器,冰魄之刃!”
说着,宋国义朝门口瞥了一眼。
几位战兵正迅速围拢过来。
宋国义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脸上的嚣张劲儿更甚,“小傻子,现在跪下给本王求饶,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不然,有你好受的!”
对方有法器,叶辰也不敢大意,他迅速取出长锏,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冷声道:
“你已经忘本了,作为战区战王,你的职责是保护人民,而不是当某个人的护家犬!今日,我定要为百姓除了你这个祸害!”
宋国义恼羞成怒,直接跳下床,手指着叶辰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傻子,是你坏了我们宋家大事,你知道吗?你今天非得死在这儿不可!”
叶辰冷哼一声:
“屁话真多!”
说罢,举起长锏,如猛虎下山般朝宋国义杀去。
宋国义也不甘示弱,持刀迎了上来。
“锵!”
仅仅一个照面,叶辰手中的长锏竟被对方一刀削成两段,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
叶辰心中一凛,这法器的威力远超想象。
与此同时,门口冲进来几个战兵,他们手持冷兵器,目光如炬,一看就是实力不凡的武者。
不过他们并未贸然出手,而是迅速挡在宋国义身前,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叶辰肩膀被法器所伤,战斗力大打折扣,看着又涌来十来个武者,心中萌生退意。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门口又走进来两位人高马大的洋人。
其中一位洋人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意,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叶辰眉头微皱,从他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兽性,叶辰的第一直觉就是:兽人。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算晚。”
另一位洋人彬彬有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转头对宋国义说道。
宋国义微微一笑,客气道:
“贝恩霍姆先生,让你们见笑了!”
贝恩霍姆上下打量了一眼叶辰,见不过是个年轻小子,并未放在心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们夏国真是卧虎藏龙啊,没想到一个小娃娃就能在你这闹翻天!”
宋国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还打着纱布,他的脸上一阵发烫,有些尴尬地解释:
“贝恩霍姆先生,这小子是修士,实力很强,不好对付!”
贝恩姆斯哈哈一笑:
“能有我们雅格布厉害吗?”
说着,看向一旁的兽人雅格布。
雅格布非常配合地晃晃脖子,摩拳擦掌,摆出一副迫不及待要打架的架势,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宋国义见状,连忙说道:
“有劳雅格布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