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的接待大厅里人满为患,就连门口都围了一大波人。
看到凤文山从车上下来,众人瞬间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潮水般涌了过来。
“凤经理,可算把您盼来了!”
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话间还不停地搓着手:
“昨天是我猪油蒙了心,一场地震把我震糊涂了,才做了糊涂事。今天我是诚心来续约的,为表诚意,我把分润比例又下调了两个点!”
那语气近乎谄媚,就差没给凤文山鞠躬了。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啊是啊,凤经理,我们错了,再给次机会吧!”
“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犯浑了!”
众人都表态愿意降低分润比例,希望能重新与华强建工合作,脸上的急切和懊悔一览无余 。
凤文山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冷得像结了一层冰,眼神中满是鄙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有人骂我是骗子,还有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甚至要去起诉我。怎么,睡了一觉就全忘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鼻孔里轻轻哼出一声:
“都散了吧。昨天我就说得很清楚,集团有规定,恶意违约的企业永久列入黑名单,以后没机会和华强合作了。”
众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懊悔与不甘。
“凤经理,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众人纷纷求情,声音里带着哭腔,有的人甚至伸手拉扯凤文山的衣袖。
但凤文山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用力甩开那些拉扯的手,强行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留下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懊恼。
看着凤文山决然的背影,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脸上带着一丝嫉妒和不服气:
“不就是中了个标,小人得志罢了。还不是靠不正当手段从中鼎建工抢来的项目?”
说话时,他撇了撇嘴,脸上的不屑溢于言表。
“就是,听说宋楚钦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宋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凭宋家的势力,十个华强都不够看。说不定我们不和华强合作,反而是好事呢。”
另一个人立马附和道,一边说一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好看了些,看向凤文山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仿佛在说凤文山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与此同时,在华强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白初雪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她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面全是关于华强建工的负面消息,越看越气,脸色涨得通红。
愤怒之下,她“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散落开来:
“这简直是污蔑!明明是宋楚钦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反倒把脏水泼到我们华强身上,太无耻了!这对我们后天的新品发布会影响太大了!”
她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助理小青在一旁也气愤不已,她的小脸气得鼓鼓的,双手叉腰:
“可不是嘛,现在集团内部也传得沸沸扬扬,已经有不少员工请假了。”
“请假?”
白初雪一脸疑惑,眉毛高高挑起,眼睛里满是不解:
“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请假?”
小青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
“有人说宋楚钦因我们而死,宋家肯定会来报复,他们害怕,想先躲躲。”
白初雪一听,怒火更盛,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骂道:
“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公司辩解也就算了,还要在这里推波助澜!”
她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显得烦躁不安。
就在这时,白初雪的手机响了,是徐梦瑶打来的。
白初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接通电话,语气低沉地问:
“梦瑶,怎么了?”那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忧虑。
徐梦瑶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在为什么烦恼:
“还在为网上那些消息生气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白初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
“后天就是新品发布会了,现在出了这些负面新闻,对我们太不利了。”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