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宇腮帮子猛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面部涨成了猪肝色。
江渝想了想,觉得林念念的处理方式还是太霸道了。
要想钓到大鱼,总该给些饵才是。
于是,他便凑到赵宇身边,小声解释:
“宇哥,其实……是刚刚阮晴老师给我打电话,林总这才让我入职的。”
“咱班导?!”
江渝点点头,同时极其隐蔽地给了林念念一个眼神。
林念念秒懂,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无波:
“行了,你俩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渝身上,补充道:
“看在阮晴老师的面子上,江渝,我给你一个实习机会,若是表现得不好……就另请高明吧。”
“谢谢林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良久,念初投资公司人事部。
“哎!宇哥,真是太抱歉了!都怪我,害得你还被林总骂了一顿!”
江渝站在赵宇工位前,表现得委屈又自责。
看着赵宇眉头皱成深壑,不情不愿地在电脑上登记人事信息,心中冷笑翻涌:
你不是喜欢左右逢源吗?不是总爱装受害者博林念念心软吗?
那行啊,这一辈子,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没事……既然是班导的推荐,你嫂子她给你这个机会,你好好工作,别辜负了她这份信任。”
江渝接过赵宇手里的员工信息卡,插到林念念准备的粉色工牌里,郑重道:
“宇哥,你放心,我知道的。但这公司太大了,我一个新人,以后还得全仰仗您呢!”
听到这话,赵宇一直紧绷的脸才终于勾了勾唇角:
“哎,没事,你去报道吧。法务部在六楼,我还有事,就不带你去了。”
“行呢,那您忙!”
望着江渝离去的背影,赵宇攥紧拳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这蠢货运气也太好了吧,还没毕业就能得到辅导员的推荐?!
不过转念一想,江渝是班里的团支书,而且还是党员,和阮晴走得近一些也属情理之中,他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可那粉色工牌又是怎么回事?
赵宇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林念念已经明确说过江渝只是个实习生,或许……真就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吧。
咚咚咚。
“雷总监!”
江渝噙着笑,目光落在主位上西装革履、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
“江少,您来啦!”
作为林念念麾下三猛将之一的雷明,见江渝到来,当即起身,伸手相迎。
“雷总监,您别这么客气。我是来学习的,您叫我小江或者江渝就好!”
江渝微微弯腰,姿态恭谦至极——这份谦逊绝非作伪,全是对前辈的由衷敬仰。
毕竟雷明当年可是辅佐林振邦杀出百亿血路的金牌法务。
即便是京州各大顶尖律所的首席律师,对他也得平辈论交。
雷明伸手将江渝扶起,眼底的欣赏更甚:
“害,那以后我就叫你小江吧。”
他笑着拍了拍江渝的胳膊,语气亲和:
“夫人寿宴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董事长对你的未来很期待啊!”
江渝闻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心里清楚,雷明不仅是看着林念念长大的,还曾做过她一段时间的老师。
而自己在林家,表面是林念念男友,实则已是她合法登记的丈夫。
这事儿,除了林振邦夫妇还被蒙在鼓里,雷明作为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肯定略知一二。
“雷老师,您言重了。我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要学的东西还差得远呢!”
雷明目光一凝,随即朗声大笑:
“好!你放心,既然你进了法务部,我定当倾囊相授!”
一上午时间,江渝在法务部不仅收获颇丰,更在雷明的批准下,接触到了部分B级合同票据。
江渝满心感激——对法学生而言,这简直是踩着前辈的肩膀看世界,得以近距离研习案件处理的精髓。
若是班长陈佳欣得知此事,定会气得直跺脚,指着江渝臭骂:你个深藏不露的大骗纸!
“雷老师,这个资源我能借用一下吗?”
听到江渝的话,雷明握笔的动作微顿,抬眸扫过他手中捏着的名片,淡淡道:
“这算不得什么资源,就是个小工作室,你拿去用便是。”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