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扫…… 你赶紧找个地方坐好,别到处乱动。”
她这一动,陈启立刻咧嘴笑了。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场景‘校医院’已解锁!】
他心里暗自乐开了花。
可嘴上还装作一脸真诚地说道:
“文洁姐,你人真好!”
章文洁也只能冲着陈启无奈地摇摇头。
随后,她转头说道:“唉,姐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 那行吧,姐就帮你把这个破校医院收拾一遍!”
话音刚落,童文洁顺手拿起墙角那把掉漆的扫帚,胳膊一扬,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打扫。
这地方,脏得超乎想象。
整个校医院就一个男医生,平日里连拖地这种事都懒得做,更别提消毒了。地上的灰尘厚得都能擦出脚印,床单皱皱巴巴的,像揉过的纸团,墙角还布满了蜘蛛网。
没过多久,外面的走廊、诊室、输液区都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床铺也整理得像军队里的标准一样,洁白平整得晃眼。
陈启在一旁晃悠着,心里暗暗等着系统提示。
可等了好一会儿,任务进度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里 “咯噔” 一下:难道还没完成?那肯定还有遗漏的地方。
于是,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厕所走去。
一打开门,那股味道差点把他熏倒。
地板滑得像溜冰场,蹲坑边缘一圈圈的黄渍,洗手池堵得水都流不下去,更别说有消毒液了 —— 连个瓶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文洁姐!这厕所也得清理一下呀!”
童文洁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啥?还要打扫厕所?”
她心里直冒火:你胳膊断了,我不跟你计较,可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你还真把我当保姆啦?
但转念又一想 —— 人家是为了救自己儿子才受的伤,这口气,她只能忍了。
她咬咬牙,拎着扫把走进了厕所。
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泣,只是默默地刷、擦、冲、喷。
到最后,她干脆拿起一瓶还未开封的 84 消毒液,“哗 ——” 地一下全倒在了马桶、墙面、地砖的缝隙里。
浓烈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就像化学武器爆炸一样,连窗外的麻雀都被熏得飞走了。
就在她累得瘫坐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时候 ——
“叮咚!”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猛地炸响: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
“与童文洁同心协力!校医院场景已解锁!”
“奖励发放:双臂即刻康复!”
刹那间,一股温热的暖流,宛如春天破冰的溪流,顺着他的胳膊迅猛地涌入骨骼、肌肉和经络之中。
陈启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咔吧 ——”
指节活动自如,灵活得好似崭新出厂的机械臂。
他试着抬起手臂,自如地屈伸、转动手腕 —— 毫无阻碍,一切都恢复得完好如初。
真的痊愈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顺势 “啪” 的一声,将厕所门紧紧关上,把那股足以熏晕苍蝇的刺鼻味道彻底隔绝。
童文洁正疲惫地瘫坐在门口喘着粗气,听到这 “啪” 的关门声,猛地抬起头,惊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诶?你…… 你胳膊…… 居然好了?!”
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这怎么可能?刚进医院的时候,他的两只手无力地耷拉着,就像两只死鸡,当时她都觉得情况严重到医生肯定得让去拍片,她心里甚至都盘算着要不要报警了。
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也就四十多分钟吧?!
人之前不是骨折了吗?骨头不是实实在在地断了吗?!
可这会儿,竟然跟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
“嘿嘿,” 陈启咧嘴露出一抹笑容,搓了搓手,“这可全仰仗姐你呀,要不是姐你拼尽全力打扫,我这胳膊哪能好得这么快呢。”
童文洁瞬间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早就好了怎么不早说?!
刚才她扫地的时候,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刷马桶的时候,他像个雕像一样蹲在门口;等她累得像条狗一样,他却在这儿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感情他是把自己当成免费劳动力,顺便完成任务的工具了?
她气得手一松,扫帚 “哐当” 一声砸落在地上,转身就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