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迪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王晴也愣了一瞬,随即一拍大腿:“哎呀,他肯定是以为你爸在家呢!怕尴尬所以才推辞!”
实际上,王一迪的爸爸已经三个月没回过家了。
两人早就闹起了离婚,财产都分割好了,就差去领离婚证。
只是因为王一迪正处于高三艺考的关键时期,所以谁都没提这事儿。
说白了,她爸爸根本不会回来。
王晴无奈地叹了口气:“闺女,你不是知道他住哪儿吗?要不…… 你亲自跑一趟?”
王一迪一听,立马挺直了身子:
“妈!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保证把人给你带回来!”
话音刚落,她抓起外套,人就已经冲出门去。只见王一迪趿拉着拖鞋,几步就冲到玄关,一脚蹬进运动鞋,门都没来得及关紧,就噔噔噔地跑远了。
她一走,王晴手里的抹布随手一扔,动作麻利得仿佛踩了风火轮一般 —— 得赶在陈启上门前,把家里的 “表面功夫” 做好!
此时,陈启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半空中的系统界面,随手点出了那首《怒放的生命》。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首歌他熟悉。
两天后就是春风中学的百日誓师大会,他要在现场演唱。这首歌,必须练得滚瓜烂熟。
陈启可不是一般人 —— 他拥有 “神级噪音” 与 “声临其境级吉他” 两项超强能力,演唱这首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系统新赋予他的 “登峰入世级作曲” 技能,原本是用来创作曲子的,他一开始根本没太在意。
可没想到一唱起来,他才发现事情不简单!
那旋律仿佛有了生命,音符在他耳膜里欢快地跳跃,每个颤音都像是会灵活拐弯,每个转调都精准地戳中人们的心坎。
此刻的他,不再仅仅是把歌唱出来,而是仿佛 “将歌曲丝丝缕缕地送进听众的骨头缝里”。
他歪着脑袋,嘴里哼着曲调,心里不禁暗自感慨:这破系统,还真不是吹的,连唱歌都能给他开挂。
刚自我陶醉完,门铃 “叮咚” 一声响了起来。
陈启眼皮都没抬一下,嘟囔着:“八成又是李萌来借充电器……”
他凑到猫眼一看 —— 哟呵!居然是王一迪?
他一拍脑袋,叫苦不迭:哎哟我的天呐,这小姑娘怎么还真找上门来了?
前天在楼下碰到她和她妈妈,母女俩跟狂热的追星族似的,又哭又求,他实在拗不过,就随口把住址说了出去。
昨天她妈妈还发微信,说做了蛋糕,让他 “务必赏脸来尝一尝”。
他回了个 “忙”,就直接拉黑了聊天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哪知道 —— 人家直接杀到家门口了!
陈启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起身,把门拉开一条小缝。
“陈启老师!” 王一迪一看到陈启,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整个人向前一躬身,腰背就像弹簧一样,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鞠躬礼。
这姑娘,毕竟是为艺考专门训练过体态,站在那儿就像一幅美丽的画,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柔和了几分。
陈启见状,心里觉得有趣:这孩子,还挺有意思。
“怎么跑这儿来了呀?” 他微笑着问道。
王一迪赶忙开口,语速快得如同竹筒倒豆子:
“我妈花了六个小时,烤了一个足足有八层奶油的草莓蛋糕!现在都凉透了,还没人吃呢!您要是不来,那这蛋糕恐怕真得扔垃圾桶当纪念喽!”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而且呀,咱们可是邻居呢,书香雅苑 3 栋,您肯定记得吧?还有哦,您是音乐老师呀,我现在副歌的高音部分怎么都唱不好,正卡在这儿呢,您要是不来,我真担心自己艺考都过不了。”
陈启听了,微微挑起眉头:
“你爸爸呢?这周六,家里三个人,一起吃顿饭不是挺好的?”
王一迪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我爸?他上个月就出差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他那工作项目,忙得比国家机密还夸张。”
说着,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稍微压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他在家,您也能来嘛!哪有规定说老师不能去学生家里吃饭呀?您是教音乐的,我就特别想请您听我完整唱一遍 —— 就一遍就行,您给我提点意见,我肯定记一辈子。”
就在这时 ——
“叮!”
陈启脑海中陡然弹出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