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就是去修马桶啊!怎么突然扯到下水道了?”
乔卫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摆手解释:“没、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心里懊悔不已 —— 怎么能对孩子说这种糙话呢?宋倩可是孩子的妈啊!
他越想越自责,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耳光。
可宋倩听到这话,怒火 “噌” 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她猛地瞪大双眼,声音像鞭炮一样炸开:“乔卫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滚!马上给我滚!你要是再敢踏进书香雅苑一步,我跟你没完!”
乔卫东本想解释清楚,可看到她气得手都在不停颤抖,心里暗叫不好:完了,看她这反应,八成是被我猜对了!
他哪还敢多留,急忙扭头朝乔英子摆了摆手:“女儿啊,爹改天再来看你!我先撤啦!”
说完转身就朝着小区门口撒腿狂奔,那模样就像背后有恶狗在追。
乔英子望着老爸远去的背影,满脸疑惑地转过头问:“妈…… 他刚才那话到底啥意思呀?‘下水道’到底指什么呀?”
宋倩抬手就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爸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以后少理他!离他远点!”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你脑子里就只许想着学习的事儿!其他的一概不许管!”
宋倩说完,手一挥,刷卡 “滴” 的一声,单元门 “啪” 地弹开,她一把拽住乔英子,急匆匆往家里赶。
一进家门,宋倩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愈发旺盛。
晚饭做好后,母女俩随便扒拉了几口,她就立刻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童文洁的电话:
“文洁,是不是在家闷着呢?出来陪我喝两杯呗?”
童文洁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我可没空。”
中午那通电话,她还在气头上呢 —— 自己好心给宋倩分享陈启的新歌,结果话都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还被宋倩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谁能没点脾气呀?
宋倩一听,心里明白怎么回事,立刻放软了声音,笑得像哄小孩似的:“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呀?快出来嘛!跟你说,我今天中午啊,真不是冲你发火 —— 是遇到大事了!”
这话一出口,童文洁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什么大事?”
“你出来,我当面跟你讲。”
就这三句话,立刻把童文洁说动了。
宋倩赶忙回屋,跟乔英子叮嘱了几句,揣上钥匙,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两人约在了 “晨色” 酒吧 —— 这地方环境清幽,灯光柔和,音乐舒缓,很适合喝酒聊天,说些私密的事儿。
可惜,今晚陈启没在这儿驻唱。
不然,还能听听他那仿佛能把人心都揉碎的美妙嗓音。
两人落座后,童文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今天中午我好心给你分享陈启的新歌,你倒好,骂完我就挂电话!我还纳闷呢,我分享音乐难道有错吗?!”
宋倩赶忙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你先别急,听我给你说 —— 今天中午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陈启就在我屋里,正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歌呢!”
童文洁愣了足足三秒钟,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宋倩赶紧把中午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童文洁听完,眼睛瞪得滚圆。
“怪不得你那会儿…… 跟着了魔似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 “咕嘟咕嘟” 直往上冒。
她呢?到现在连陈启的面都还没见着!人家宋倩倒好,不仅能天天听他唱歌,甚至还和他…… 有了孩子!
这叫什么事儿嘛?!
看着童文洁脸都气绿了,宋倩抿了一口酒,忍不住笑了:“怎么啦?眼红啦?”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没办法呀,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 这就是命。”
童文洁气得牙根痒痒:“呸!陈启怎么就租了你名下的房子?要是他住我那个小区,我能让他天天给我唱到天亮!”
宋倩咧嘴一笑:“你不懂,搞音乐的人,讲究个缘分。你要是死缠烂打,人家反而会躲着你。”
“呵!” 童文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那你中午怎么就‘缘分’到他家去了?”
宋倩摊开双手:“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童文洁冷哼一声:“你再这么说一句,我现在就走。”
宋倩一看她真的要起身离开,赶紧伸手拦住,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行行行,我不说了…… 其实吧,我这几天也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