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考上清华。”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如同刚刚擦拭过的玻璃,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听到这话,童文洁心里猛地一痛,仿佛被人轻轻触碰了一下旧伤。她抬起手,稳稳地拍了拍林磊儿的肩膀,声音轻柔得如同棉絮:“磊儿,以后小姨就是你妈妈。就算天塌下来,小姨也给你顶着。要是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跟小姨说。”
陈启也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得像个小混混:“对对对,我呢,以后就是你启叔!你小子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打个电话,哪怕是半夜,我也给你把困难解决掉!”
林磊儿一下子愣住了。
—— 这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叫 “哥哥” 都觉得勉强,怎么一上来就自称 “叔” 呢?这不是摆明了想占自己便宜嘛!
可人家是小姨夫的朋友,自己就算心里憋气,也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在心里暗暗翻白眼,嘴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童文洁听着,嘴角偷偷上扬,却没有拆穿陈启。
林磊儿背着书包,低着头在前面走着。陈启则提着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像只忠心耿耿的小狗一样跟在后面。
原本江莱早就订好了机票,可因为童文洁突然出了事,航班不得不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