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今天…… 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发烧了呀？脸怎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以前训人眼睛都不带眨的，今天怎么动不动就低头笑呢？”
下课铃一响，李萌抓起包就往门外冲，鞋跟踩在地上咔咔作响，连课都没来得及收拾。
门一关上，方一凡立刻蹦到黄芷陶和乔英子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刚刚你们看见了没？李老师讲课讲到一半，脸突然红得像要拿去卖的辣椒一样！”
乔英子收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也看见了。她今天讲课声音都变轻了，眼神飘忽得就跟谈恋爱了似的。”
“肯定是恋爱了。” 方一凡语气十分笃定，“绝对没错！”
“你别瞎猜了。” 乔英子白了他一眼。
“谁瞎猜了？” 方一凡拍着胸脯说道，“我都观察三年了！女生要是突然变得温柔、脸红、眼神躲闪、讲课还走神…… 这些全都是‘暗恋 / 热恋’的标准表现！”
黄芷陶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快说说，对象是谁呀？”
方一凡摊开双手：“我哪知道？但能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 他压低嗓音，“肯定得是那种…… 一笑就能把人魂儿都吸走的类型。”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三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谁都没说话，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陈启。
黄芷陶笑得前俯后仰：“你压根就没谈过恋爱，哪有什么发言权？！”
乔英子立马附和：“对啊对啊，八成是在瞎蒙！”
话音刚落，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神一亮：“哎，你们说…… 陈启和李萌老师最近走得那么近，该不会…… 真在一起了吧？”
一提到这俩人，黄芷陶脑子里 “嗡” 的一下，瞬间想起自己那尴尬事儿。
她那个胆小的舅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输着液，脸色白得像张纸。
谁能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黄芷陶，就因为表白被拒，当场气得气血上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就…… 就只是一场恋爱没谈成啊！
多大点事儿！
居然把自己折腾进了 ICU？
想想都觉得丢人，简直能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昨晚爸妈打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她硬是憋着没敢提这事儿，就怕一开口，家里能把这事儿当成新闻联播播上三天。
太丢人了，真的。
“一说起陈启，我脑子里就又响起他昨晚那首《多余的解释》……” 方一凡两眼发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刚吃完满嘴糖霜，一脸陶醉，“这歌简直太上头了！我听了一遍，心都跟碎成二维码似的。”
乔英子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什么‘失恋’感受？别在这儿瞎演了。”
方一凡被噎得满脸通红，只能挠挠头，假装憨傻。
这时，一旁的黄芷陶突然大声说道：“快看看企鹅音乐！《多余的解释》完整版上线啦！”
话题一下子就被带偏了。
方一凡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真的吗？！我得赶紧听听！昨天刷短视频，全都是剪成 30 秒的片段，连个尾音都没听完整！”
他急忙掏出手机，点开 APP，刚看到数据，整个人瞬间愣住，像被石化了一般。
“我去！这什么情况？！才一个多小时，播放量都快两千万了？！”
乔英子凑过去看了一眼：“没错，第一条评论才是一个小时前发的。也就是说，一小时就突破了千万播放量，现在直奔两千万去了。”
“这哪里像是新人啊？简直就是直接空降的顶级流量啊！”
黄芷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谁说不是呢？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 我早就说过，陈启在晨色酒馆刚开唱第一嗓子，我就知道他迟早会火遍全网！那只是个开端。”
—
办公室里，李萌盯着电脑屏幕，耳朵却烫得仿佛能煎熟鸡蛋。
人虽然已经从教室离开了，但她的脑子里却一直在循环播放着那些画面 ——
他亲了她。
他牵了她的手。
还在她耳边低声说：“别躲了，我知道你喜欢。”
她努力想要忘掉，可那些场景就像设置了自动播放，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不断浮现。
“唉……” 她小声嘀咕着，“都怪陈启。”
对面的张老师愣了一下：“啊？你说什么？陈启？”
李萌瞬间紧张起来，像炸了毛的猫：“没！我没说！您听错了！”
她手忙脚乱地摆手，脸变得更红了。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