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首都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别人写一首歌,恐怕得花三年时间来积攒灵感呢!”
她正沉浸在惊叹中,门铃突然响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陈启来了。
她一下子跳起来,快步冲过去开门 ——
果不其然,陈启手里拎着吉他,脸上虽带着疲惫,但眼睛却明亮得如同闪烁的星星。
李萌咧嘴笑道:“哎哟,我刚才还在看你唱歌的视频呢!那首《多余的解释》,你这是开了什么神仙外挂呀?一天一首原创,还每首都能登上热搜,别人写一首歌都得憋个三年呢!”
陈启揉了揉有些沙哑的嗓子,笑着说:“你再这么夸下去,我肚子里仅存的那点力气可就真没了。”
话音刚落 ——
“咕噜噜……”
他的肚子发出一阵如同打雷般的响声。
李萌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快进来!菜都快凉透了,就等你回来开饭呢!”
她迅速拉出一把椅子,大手一挥:“坐下!别客气,要是把你饿死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陈启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直戳进糖醋鱼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才吃了几口,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塞!你这糖醋鱼简直绝了,就像是把厨师的手艺精髓都偷来了!酸甜的比例恰到好处,这鱼肉嫩得就跟豆腐一样!”
李萌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颇为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可是有靠厨艺把男人牢牢拴在家里的本事!”
陈启一边嚼着嘴里的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这一下子弄了五菜一汤,是打算开饭馆,还是准备养我一辈子呀?就咱俩,能吃得完这么多吗?”
李萌耸了耸肩,说道:“吃不完就留着呗,明天还能当早饭。话说回来,你明晚还来唱歌,对吧?”
陈启像是被噎了一下,含混地应道:“…… 到时候再说吧。”
他低下头又吃了一口红烧肉,心里不禁想:
这个姑娘,真是比鸡汤还要温暖人心啊。
李萌连忙摆摆手,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哪有那么夸张!你刚才不是还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嘛,赶紧吃呀,千万别客气!”
“吃不完怕什么?明天热一热,照样能吃,又不会坏掉!”
“你再尝尝这排骨,咸淡合不合适?要是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温柔似水,动作轻盈而娴熟,活脱脱就是那种擅长操持家务、心思细腻入微的家庭主妇模样。
两人正聊得兴高采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 不过这敲门声并非来自陈启家的门。
宋倩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静静地站在陈启的房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保温桶里装着她花了三个小时精心熬制的老母鸡汤,表面的油星子都仔细撇了三遍,还特意加了枸杞和党参,满心盼着陈启回来能喝上一口热气腾腾的汤。
她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还特意用指尖蘸了点口红补了补妆。
今天她特意化了个淡雅的妆容,脚上穿的正是那双陈启夸赞过 “显腿长” 的高跟鞋。
她开始敲门。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而,等了将近五分钟,屋里却毫无动静。
她这才反应过来 —— 哦,原来他还没回来。
宋倩心里顿时一阵失落,转身便朝着电梯走去。
刚迈出两步,隔壁 1904 房间突然传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爽朗,还带着一丝俏皮的尾音。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这个声音…… 实在是太熟悉了。
是陈启。
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走到 1904 房间门前,侧身贴在门缝边,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陈启满脸笑意地说道:“你做的这菜,味道比餐馆里的还绝!你是不是悄悄去报了个厨神培训班呀?”
李萌咯咯直笑:“你可别再吹捧我啦,再夸下去,明天我就给你炒一锅黑乎乎的碳烧猪蹄!”
门外的宋倩,紧紧握着保温桶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辛辛苦苦熬到凌晨一点的汤,一遍又一遍地热,就盼着陈启回家,能听到他那句 “我回来了”。
可他倒好,连家门都不进,径直跑去别人家,吃着别人做的饭菜,还被别人逗得开怀大笑。
她原以为,陈启唱那首《多余的解释》,是终于良心发现,想跟她把事情解释清楚。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