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所唱出的,从来都不仅仅是音符,而是回忆,是遗憾,是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晚安。
那一刻,江莱的鼻子不禁一酸。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五年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哥……”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
“帮我,把晨色酒馆,买下来。”
晨色酒馆……
对于这个地方,江浩坤并非一无所知。
但他实在搞不明白 —— 妹妹江莱为什么非要砸钱买下这么一个看似破旧的地方呢?
在他眼中,这地方根本算不上什么像样的投资,不过是一个供歌手随意弹唱、喝着小酒打发时间的小窝罢了。
“你真的打算做这件事?” 他对着电话问道,“音乐公司经营不下去了,所以转头要去当酒馆老板?”
江莱的声音很轻,然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直直地砸进他的耳朵里:
“哥,我对陈启的喜欢与日俱增。”
“他这个人啊…… 纯粹得如同璞玉,在如今这个现实的世道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创作歌曲的时候,心中毫无流量与爆红的杂念,只是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灵魂、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注到每一个音符之中。这种纯粹,你不会懂的。”
“所以我已经下定决心 —— 买下晨色酒馆,把它当作礼物送给他。”
“轰” 的一下,江浩坤只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被炸开了一般。
原本他只是觉得,陈启写的那几首歌,像《同桌的你》《一次就好》,不过是可以利用的资源,让旗下公司稍微捧捧,权当是吸引流量的诱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