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谁不是冲着《一次就好》来的?他倒好,突然来个新曲子?”
“是不是太自负了?以为我们都是他免费的听众?”
“哎,大家别急嘛,说不定这新歌真挺好听的呢?”
“别开玩笑了!他又不是什么大牌歌手,写的歌能有多惊艳?能火一首歌就很幸运了!”
“没错!一个人一辈子能红一次就不得了了,陈启也就那一首能拿得出手。”
“唉,今晚算是白来了,太让人失望了。”
酒馆里抱怨声接连不断,骂骂咧咧的声音响成一片。老板站在吧台后面,听着这些不满的声音,心里猛地一紧。
之前他就劝过陈启,先唱一首《一次就好》稳住场面,可这小伙子脾气太犟,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客人们一个个脸色难看,随时都有可能摔杯子走人。
刚才还满心期待今晚能大赚一笔,现在只盼着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江莱依旧稳坐在卡座那极为显眼的位置上,宛如一位沉默的女王,眼神紧紧锁定在舞台上的陈启身上。
此刻,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个男人似乎有点超出她的理解范畴了。
她着实没料到,陈启居然会在此时拿出一首全新的原创歌曲。
这究竟是何用意?
要知道,台下的观众可都是冲着他那首成名旧歌而来,可他却偏要抛出一个大家全然陌生的旋律,这难道不是故意在试探众人的耐心底线吗?
有意思……越这么琢磨,她越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着别样的魅力。
潘帅本来就对陈启心生不满。
眼见周围人纷纷抱怨,他的嘴角瞬间上扬,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哼,这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大好机会摆在跟前都不知道把握,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之前被李萌当面拒绝,他心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进了酒馆后又诸事不顺,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但此刻瞧见陈启陷入被众人指责的境地,他心里反倒舒畅了不少。
他端起酒杯,悠然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浅酌,一边死死盯着舞台,就盼着陈启出丑,当场下不来台。
要是这首新歌唱得一塌糊涂,那些专门赶来的粉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舅舅,您这样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就盼着人家出糗呢。”
黄芷陶忍不住低声嘀咕。“嘿!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这说的可都是大实话!陶子啊,你记住喽,以后千万别学他这样。心比天高,做事却不踏实,早晚会摔得很惨!你说说,李老师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了呢?”
潘帅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黄芷陶却不买他的账:“您可别忙着下结论,万一这首歌比《一次就好》还要精彩呢?到时候您可就自己打自己脸了。”
旁边的乔英子也赶忙附和道:“就是呀,潘老师,咱们先别急,再等等看嘛!反正我相信陈启,我总感觉,他这次肯定会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潘帅看看黄芷陶,又瞅瞅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是太天真了。写歌哪有那么简单容易?《一次就好》能走红,大概率就是靠运气。他还能再次撞上大运?简直是白日做梦。”
说完,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如鹰般紧紧盯着舞台,满心期待着看陈启出丑。
方一凡此时却出奇地安静下来。
自陈启背着吉他登上舞台的那一刻起,他便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此刻,看着舞台灯光下那个身影,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过,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这也太帅了吧!
一直以来,他都是浑浑噩噩混日子。
在家就知道打游戏,在学校也总是发呆,书本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学习对他而言,就如同嚼蜡般乏味。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学唱歌?将来像陈启这般,背着吉他四处闯荡,站在舞台上尽情演唱自己创作的歌曲,这才叫活出了人生的精彩!
最关键的是 ——他明显感觉到黄芷陶对这样的男生很是倾心啊!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能凭借一首歌,打动她的芳心。
主意既定,他在心里暗暗盘算:回去就跟老妈说,一定要给自己报个声乐班,这事必须安排上!
……
与此同时,宋倩和童文洁同样一脸错愕。童文洁满脸疑惑地问道:“哎,他这是要干嘛呀?那首《一次就好》不是挺受欢迎的嘛,为啥非要换首新歌呢?”宋倩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她心里同样没底。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个昨夜与她共度美好时光的小伙子,究竟在谋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