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就没了性命的动物呀,那身上是流着血的人,让我如何心定?我知道他没人离我而去,知道他们才是我又怎能活下去?”
狱卒一字一句就像是被人用刀插在胸口处一样,一字一句都无比喘息,一字一句都在质问。
“够了,别再说了,我就知道你得知事情的真相是无法冷静的,所以我才是这番模样,如若我能说服你,能让你冷静下来,我怎么会不告诉你真相呢?正是因为你根本就无法冷静,我才无法告诉你真相,我求求你了,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吧,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你真的要命葬此地,到时候也让我悔恨终生,因为你死在这里,而我还没有把真相告诉你,因为这事还让你痛恨了我,你说我心里是何感想?那我倒不如索性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无论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男人说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是呀,这都关乎到我父母生死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事实和真相,你不就是想盼着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