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挂在那城楼上面?无论如何,宰相得给我一个说法?”
老妇人跪在那里看起来疯疯癫癫,浑身巨颤,可是说话却无比清晰,虽然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喉腔挤出来一般。
“你怕死你就走,近日为了儿子的命,我必定要找他们讨个说法。儿子如若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被挂起来?为什么要遭受别人的羞辱?为什么要遭受别人的唾弃?那石头扔在儿子身上的时候那流出来的血就像是从我身上流出来一样,疼在儿身,却痛在我心上,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只要能够隐忍,只要不去计较就可以苟且活命,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越软弱别人就会越欺压,所以现在我们的儿子才会被人欺压,这样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柔弱不站起身来反抗,那一辈子就会活在别人脚底?”
老妇人狠狠的怒瞪了老人一眼。
“怎么还没走?岂有此类,我还以为你们俩人早就被轰出去了,现在竟然在这里耀眼活动还那么大声音,生怕这府里的人听不见吗?你知不知道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是谁?宰相那么贵位高权重,身份如此尊贵的人,也是你一个贱民可以说的?”
刚才离开的管家,听到门口的动静,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了门口。
环顾一圈,没有见到狱卒后,便愤怒地指责跪在地上的老妇人。